结局 下
作者:竹影随行      更新:2021-04-03 16:25      字数:30764
  妈妈明显是在揶揄我,可没想到我回答的这么痛快,倒是有些意外,沉默了片刻,说:“只是工作关系。他是我的上司,一个公司上班,偶尔出去吃个饭。”
  妈妈这是在向我解释,说明她怕我误会,要是放在以前,少不得一通奚落嘲笑。我是又意外又惊喜,双臂将妈妈的蜂腰搂的更紧了。
  相斥片刻,妈妈将我推开,说:“你要呆着就老老实实的在这儿呆着。”
  我翻身躺在妈妈身边,享受着难得的甜蜜时光。妈妈也不再赶我,拿过手机,玩了起来。我心想着,以后要是一直都能这样,那该多好呀。
  妈妈坐在一旁翻看着明星八卦短视频,当看到一段介绍冻龄女星的短视频时,妈妈感慨了句:“保养得真好。”
  我想都没想,随口说了句:“表面看着光鲜靓丽,四五十的人了,再怎么保养也不可能像十七八的少女一样水灵。”
  话说得急,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我连忙找补了一句:“不过也不能一概而论,就是有那种天然的冻龄美女,即便四十来岁的,皮肤还是嫩的能捏出水儿来。”
  这话明显是在恭维妈妈,不过她没什么反应,好像根本没往心里去,随手点开了下一段视频。
  两天后,我和蓉阿姨陪着依依来到了医院。进手术室前,依依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抓的很紧,她的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慌乱。
  我将她微微颤抖的小手放在嘴巴前,轻轻吻了一下,蓉阿姨伏在她的耳边,轻声安慰着。我能感觉到依依心里的恐惧和不安,但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打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当走廊里只剩下我和蓉阿姨两个人时,气氛就有些尴尬了。我们的关系虽然有所缓和,但实际上也没多好,尤其是依依怀孕之后,旧怨未了,又添新仇,关系是急转直下。
  我毕竟还是年轻,沉不住气,总想找个话题打破尴尬的局面,憋了半天,故作轻松的说了句:“小手术,没多大问题。”
  蓉阿姨冷冷得问了句:“你以前带人来做过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没问题”
  姜还是老的辣,一句话就给我噎回去了。我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沉默了半晌,蓉阿姨倏而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我一怔:“我什么也没想啊。”
  “依依在里面受罪,你什么也没想”
  我知道蓉阿姨对我有意见,这是在拿话揶揄我。要说这事儿虽然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也要负主要责任,是我贪图享乐,疏于做好防护工作,所以才有了今日的意外。我想要解释一下,或者道个歉,感觉又有些不太合适,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低着头,默不作声。
  “你有什么打算”
  “嗯”我一时没明白蓉阿姨的意思,反问:“什么什么打算”
  “跟依依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结婚”
  “她想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
  蓉阿姨直视着我:“凌小东,我怎么觉着你有点无所谓呀”
  “没有啊,我是真心实意的啊。”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依依”
  “我当然喜欢呀。”
  我努力的将自己表现得足够真诚,但我分明从蓉阿姨的眼神里,看见了怀疑二字。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蓉阿姨挺可怕的,看我就跟看嫌疑犯似的,总觉着我的那么一点小心思已经被她看得一清二楚了。
  我被她看的后背发毛,小声问道:“蓉阿姨,您是不是不想让依依跟我在一起呀”
  “有点。”
  蓉阿姨的回答直截了当。
  “您是怕我亏待依依”
  “我不怕你亏待依依,你也不敢。”
  “那为什么呀”我有些疑惑了。
  “我是觉着你有什么事儿在瞒着依依,我是怕你将来伤着依依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吓得冷汗直冒。冷静下来之后一想,估计她只是对我有所怀疑,并不知道我和妈妈的事情,但又不能急于否认解释,这就等于不打自招了。我笑了笑,说:“谁还没点小秘密啊我小时候偷我妈的钱请依依去看电影,我妈现在还不知道呢。”
  “少跟我这儿胡说八道,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
  “您放心,不管我有什么小秘密,我保证不会伤害到依依的。”
  话说的虽然满,但其实我心里也是没底的,真的很难想象依依知道我和妈妈的事情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依依和她爸爸有什么事儿让我知道了,五雷轰顶也不为过。
  手术完成得很顺利,我将依依母女俩送回家里。依依有些意志消沉,我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哄她开心,她始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直到她睡着之后,我才告别蓉阿姨,离开了她们家。
  我没有回家,独自走在街上,心中有些茫然。蓉阿姨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她的那一袭话让我对自己产生了一些怀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和依依结婚的是因为爱吗如果妈妈能够嫁给我,我还会想着和依依结婚吗
  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妈妈的公司大楼下,看了一下时间,快下班了,便来到停车场,等她出来。
  等了一个多小时,陆陆续续的看到一些员工来开车,但始终没有见到妈妈下来。或许是在加班。放在以往我会发个短信问一下,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想呆呆的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哒哒哒的清脆声响,这熟悉的节奏,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我藏在车后准备给她一个惊喜。脚步声由远及近,忽然间停了下来,紧接着便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愤怒的喊道:“郑怡云,你别走”
  这声音有些耳熟,应该是那个什么李总。我探头向外望去,果然见到妈妈站在不远处,李总则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见此情景,我心底一阵无名火起,刚要冲出去,只见妈妈一脸茫然的问道:“啊李总怎么了”
  李总面目狰狞,额头青筋绷起,咬牙切齿的说:“这话该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能感觉得出他正处在极度的愤怒之中,我本应该毫不犹豫的冲出去保护妈妈,但强烈的好奇心又使我想要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总大声质问道:“总公司那边,是你捣的鬼吧”
  妈妈皱了皱眉,依旧是一脸的茫然,好像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上位,你想取而代之。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事情不要做得这么绝”
  “李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什么事情,明天办公室里再谈。我现在要回家了,请你松手。”
  说着,妈妈用力甩了一下胳膊,想要挣脱束缚,李总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咬牙切齿的说:“郑怡云,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妈妈冷笑一声:“你往我们家里寄照片,想要离间我们夫妻俩的关系你不卑鄙吗”
  李总一是语塞,表情惊诧。妈妈没再理他,转身要走,他却始终不肯放手,用力向后拽,拉扯之中,妈妈的上衣崩掉一粒扣子,妈妈有些恼怒了,大声斥道:“李耀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这时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冲了出去,用力将李总的胳膊打开,对着他的左脸就是一拳。然后挡在两人中间,怒目而视,冷声问道:“你想干什么呀”
  这一拳打得十分用力,像是要把心中积压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俩李总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金丝眼镜也被打落在地。李总疼的龇牙咧嘴,捂着脸瞪着我,我也瞪着他,就这么对峙着。
  “你再动我妈一下试试。”
  李总怒视着我,伸手捡起了眼镜,歪歪斜斜的架在鼻子上,表情阴冷的转身离去。我心中有些得意,刚想转身邀功,妈妈却一声不吭的上了车。我连忙跟了上去,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以后他要再欺负您,您就跟我说,我来收拾他。”
  沉默片刻,妈妈扭头看着我:“你很得意是不”
  很明显,妈妈生气了,但我又不知道她为何生气。见我不吭声,妈妈又问了一遍:“你把人打了,很得意是不”
  “我没得意,我他欺负你,那我不得上去帮忙啊。”
  “这是我工作上的事,用得着你插手吗还有,你怎么又来我公司了”
  “我这不陪着依依做了手术,就就在街上溜达,然后就转到这里来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吧。”
  “那你就在后面一直躲着看戏”
  我心里一紧,隐隐的觉着,也许这才是妈妈发火的原因。我连忙解释:“我没躲着看戏,就是我本来是想给您一个惊喜的,然后就看见他跟着您来了,这不您工作上的事嘛,我就怕您说我,所以才暂时躲着没出来的。”
  妈妈没有继续骂我,盯着我瞧了一阵之后,发动汽车,驶离停车场。我本想缓和一下气氛,便问了句:“到底什么事啊我看他好像挺生气的。”
  妈妈冷冷地回了句:“关你什么事。”
  “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我用得着你关心吗”
  我心里本就憋着一股劲儿,也不知怎么的,被妈妈这么一吼,瞬间气血上脑,大声顶了回去:“我就问问怎么了眼看着别人欺负我妈,我还得在一边看着是不”
  妈妈愣了一下,扭头瞪着我:“你吼什么”
  “是您吼还是我吼我一直低声下气的,这么长时间了,您好好跟我说过话吗”
  “我什么时候没跟你好好说话了”
  “那我就问您,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工作上的事,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气不过,说了声:“停车。”
  “干什么”
  “我要下车。”
  妈妈二话没说,将车停在路边,然后亲自帮我把车门打开,做了个有请的姿势。我解开安全带,下车后狠狠地将门关上,走了两步,突然有些后悔了,转身想要回去,结果一阵轰鸣,妈妈开着车从我身边飞驰而去。
  我又一次漫无目的的在街边游荡,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跟妈妈吵了起来。反正就感觉胸口闷的慌,憋了一口气,无处发泄。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北北穿着宽松的睡衣,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却不见妈妈的踪影。我问了句:“妈妈回来了吗”
  “回来了。”
  “睡了”
  “不知道。”
  我想要跟妈妈道歉,可又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在客厅里来回的踱步。北北自我进门便一直盯着我看,这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和妈又吵架了”
  “你怎么知道的”
  “咱妈回来也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进屋就没再出来了。”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摇头说:“我也没想吵架,就是唉其实挺莫名其妙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我觉着你还是跟老妈道个歉吧。”
  我也正有此意。以前犯错总是第一时间跟老妈赔礼道歉,哄她开心,可是这回心底总有些犹豫,也不知为什么。就好像以前跟依依闹别扭时一样,相互僵持着,总想让对方先像自己认错。
  迟疑了半天,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得到应允之后开门进屋,妈妈正坐盘腿坐在床上,噼里啪啦的敲击着笔记本键盘。妈妈连头也没抬一下,却知道进来的是我,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回来了”
  “嗯。”
  “先等会儿。”
  我乖乖的站在一旁等着,过了五六分钟,妈妈才将笔记本合上,扭头问道:“什么事”
  我扭捏的说道:“就就是想来跟您道个歉。妈,我错了。”
  “你哪儿错了”
  “我不该跟您顶嘴。”
  妈妈看着我,似乎是在等我继续说下去,等了好一会儿,问了句:“就这”
  “嗯。”
  “没啦”
  “没啦。”
  妈妈一声轻叹:“行了,你出去吧。”
  我皱了皱眉:“那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我是那您告诉我,我到哪儿错了”
  “自己想去。”
  我有些丧气,转身想要离开,临出门前,忽然想了起来,转身问道:“您是气我打了那个什么李总”
  妈妈眉头一挑,嗯的一声。
  我有些不服气:“他对您那样,他不该打呀”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解决矛盾有很多种方法,动手打人是最愚蠢的。”
  “那您还教我做男人要有血性呢。”
  妈妈挺直了后背,昂收道:“我还让你别跟长辈顶嘴呢,你听了吗”
  我也有些急了,突口而出:“您是不是就想维护你那个李总”
  妈妈闻言一怔,随即怒道:“我维护谁了出去”
  局面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再待下去会越闹越僵,我心里也有些怒意,转身摔门而去。出了房间我就后悔了,我明知道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可我偏要故意那么说。就好像故意要惹妈妈生气一样。
  但是这时候再回去解释,一是拉不下脸,再者妈妈正在气头上,未必会听。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妈妈陷入到了冷战之中。白天我去依依那边陪她,晚上回来见到妈妈,也是谁也不理谁,就好像是在赌气似的。
  不过,时间越长我就越后悔,想让妈妈先开口跟我说话,那是天方夜谭,而且说到底,还是自己忌妒心作祟,说了不该说的话。犹豫来犹豫去,最后决定向妈妈道歉。
  这天晚上,北北不在家,我感觉机会来了。趁着妈妈洗漱的时候,从后面将她搂住。妈妈吓了一跳,顾不上抹去脸上的洗面奶,厉声质问:“你干什么”
  我撒娇似的腻声说道:“妈,我又想了。”
  我想用这种大事化小的的方法,缓解僵化的关系,可妈妈根本不吃这套,用胳膊狠狠地顶了我一下,大声斥责:“给我起开”
  这一下正正顶在我的胸口上,生疼生疼的,看来是真的下了狠手了。我实在想不通,这么长时间了,妈妈的气怎么还没消减。
  我没有松手,腻腻歪歪的说道:“妈,对不起了。我给您道歉,成不成”
  妈妈用力想要掰开我紧扣在她腰间的双手,可任凭她怎么使力,我就是不肯松手。最后妈妈急了,挣扎着扭动身子想要打我,我连忙喊道:“别别别,小心孩子。”
  妈妈闻言停了下来,沉寂片刻,表情冷漠的说了句:“没孩子了。”
  “啊”我一时间没么明白什么意思。
  妈妈解释:“我把孩子打了。”
  我心里一惊,不由得松开了双手,向后倒退了半步。
  “打打了已经打了”
  虽然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消息来的实在是猝不及防,没有给我一点点的准备。
  妈妈将脸洗漱干净,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已经打了。”
  我只觉着一股无明业火自胸中升腾而起,大声问道:“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需要跟你商量吗”妈妈瞥了我一眼,迈步走出卫生间。
  我紧随其后:“您一声不吭就给打了,您这您这也太过分了吧。”一时间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怎么说我也是孩子的爸爸吧”
  妈妈猛地停下脚步,凤目圆睁,低声呵斥:“你喊什么喊你想邻居都听见吗不嫌丢人”
  我不知道是因为孩子没了,还是因为妈妈自作主张,我从未感觉自己如此生气过。紧接着便听妈妈说道:“这几天我自己考虑过了,我们的关系应该恢复正常了。我还是你的妈妈,你是我的儿子。”
  我心中一颤:“什么意思”
  “你明白什么意思。”
  我当然明白妈妈的意思,我可就是想不通,吵架就吵架,怎么好端端的又说起两人关系来了。这回我心里是真的慌了,小情侣吵架,要死要活要分手,那都气话,我和妈妈这关系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不是,妈,咱们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也不该怀疑您。我承认,是我吃醋,是我嫉妒,我混蛋您打我骂我都行,咱别闹,行不行”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那您总得让我知道原因吧是因为我朝您发脾气吗我认错,我道歉,我改行不行”
  妈妈将脸转向一旁,没有回答。
  “是因为孩子吗孩子不要就不要了,无所谓。咱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妈妈还是没有回应。
  我感觉嗓子眼堵了一口气,疲惫感涌上心头,忍不住苦笑道:“我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我什么决定都做不了你们真的是我到底该怎么做,能给我指条明路吗”
  妈妈并没有给出答案,默不作声的回到了卧室里。我脑子里是一团乱麻,实在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
  随后一段时间里,我思索着怎么跟妈妈和好如初,但每每想起孩子,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妈妈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漠,原因仍未可知。
  过了几日,蓉阿姨在唐潮摆了一桌酒,宴请妈妈,我和北北也跟了过去,实际上算是两家聚会。到了才知道,原来是要庆贺妈妈升职,取代了李总的位置,成了公司大boss。
  酒宴上,蓉阿姨首先端起酒杯祝贺妈妈升职加薪,我们几个小辈也跟着向妈妈敬酒。一圈过后,聊天时蓉阿姨忍不住对妈妈说了句:“认识你这么多年,现在才知道你这么阴损,以后可真得防着你点了。”
  妈妈笑而不语,故作高深。
  蓉阿姨一杯酒下肚,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求胜心强,想在职场上更进一步。但我还是想要劝你,穷寇莫追,适可而止,你出卖你们老总,夺了人的位置也就算了,把人家弄得妻离子散,还有可能要下大狱,这就有点赶尽杀绝了。把人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蓉阿姨的一番话,瞬间让我想到了那天在停车场里的画面,原来李总的愤怒,是因为中了妈妈的圈套。具体过程我是不知道,不过听蓉阿姨的意思,李总估计被妈妈搞得不轻,不仅丢了工作,还有可能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这时我才想起,妈妈可不是什么弱女子,而是个不折不扣的职场女魔头,要不是我有着儿子的身份加持,拿我没办法,以妈妈的手段,收拾我简直易如反掌。
  北北却听得一时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什么事呀”
  蓉阿姨刚要开口解释,妈妈打断她,说:“有些事还是不要说给小孩子听了。”
  北北不服气,嘟着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以接触一些社会的黑暗面了。”
  妈妈说:“用不着这么急,等你毕业工作之后,有的是机会接受社会毒打。”
  北北还要继续贫嘴,来了一个电话,应该是她那些小姐妹找她出去玩的。北北也没心思吃饭了,找个理由开溜了。
  酒足饭饱,蓉阿姨带着依依回家,因为知道要喝酒,妈妈没有开车来,本想在路边拦一辆计程车,我寻思着这是难得的修复关系的机会,便小声提议:“这天不错,要不咱们别打车了,溜达回去吧。”
  沉默片刻,妈妈沿着人行道迈步拆迁,算是默许了我的请求,我心想有门,不由得一喜,连忙追了上去。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连衣长裙,裙底镂空碎花,腰间系着一条红色丝带,雪白裸足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作响。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妈妈的步伐有些轻飘,却不失优雅,充满韵味。
  我跟在妈妈身后不远处,望着她那迷人的背影,在银色月光的映照下,竟有几分圣洁与孤傲。我又想起了刚才酒席上蓉阿姨的那番话,妈妈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她有自己的人生和目标。
  妈妈迁就我,是因为她爱我,就如同爱老爸和爱北北那样。我可以依仗着儿子的身份,一时得逞,但如果一直如此,恐怕最终会失去妈妈。
  一路尾随,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本想随便聊两句家常,自然的打破尴尬的氛围,却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等着妈妈先打破沉默,却迟迟不开口。没办法,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尬聊,等走到公园附近的幽静无人处时,我凑上前去,嘿嘿一笑:“今天这顿饭,吃的还行。”
  “嗯。”
  “尤其是那个糖醋鲤鱼,比我做的强多了。”我自嘲的笑道。
  “你也不是专业厨子,跟人大师傅比不了。”
  还行,能说得上话就行。
  “妈,那天在停车场里,那个什么李总找您麻烦,是不是因为蓉阿姨今天说的那些事儿啊”
  “瞎打听什么”
  “没瞎打听。就是惹您生气,不就是因为那天的事儿嘛。我就想说”
  妈妈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我:“我生气跟其他人没关系。我生气是因为你打人。”
  我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给您承认错误了嘛。今天这顿饭,我也想明白了,您说得对,对付坏人有很多种办法,打人确实是最蠢的一种方法。我以后再也不打人了,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出手打人了。”
  妈妈摇了摇头,一声轻叹:“你根本就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告诉过你,男人是应该有血性的,但不能滥用暴力。我也没有让你绝对不能出手打人,我是想跟你说,打人是犯法的。”
  我有些似懂非懂,挠了挠头:“有区别吗”
  “你可以将拳头当成你的武器,你可以因为生气动手打人,但你也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我琢磨了一下,问:“您的意思是要学会隐忍,不要做莽夫”
  “差不多吧。”妈妈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妈妈肯教训我了,这起码有个缓和的趋势了。我开心的追了上去,兴奋的想要继续聊些什么,没想到妈妈又猛然停了下来。我有些疑惑,只见妈妈缓缓转身,叹息道:“小东,妈妈知道你在想什么,妈妈这几天也考虑清楚了,过几个月,挑个合适的时候,你跟依依把婚结了吧。”
  我见妈妈表情严肃,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问道:“孩子已经打了,用得着这么急吗”
  “我已经跟你蓉姨商量过了,她同意了。”
  我沉默了半天,问了句:“所以呢”
  “我们就到此结束吧。”
  我能感觉得出,妈妈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以此在要挟我,她已经下定决心了。我只觉着浑身发冷,直冒虚汗,手脚有些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摆子。
  “我们也没有什么开始吧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那个什么”我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本想着以此来否定妈妈的结束论,没想到妈妈借坡下驴,笑了笑,说:“什么都没有那最好了。我们忘掉过去,向前看吧。我和你蓉阿姨商量过了,一人一半给你们买一套房子,等你们结婚了就可以搬进去住,也算有个家了。”
  妈妈要和我划清界限,或许是因为依依的缘故。我连忙说道:“我觉着也没必要这么快,我都还没想好呢。”
  “什么还没想好”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和依依结婚呢。”
  妈妈看着我:“你什么意思你不打算和依依结婚”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是说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我现在我想的全是妈妈您啊。”
  “那你可以忘记我了,从今以后你要一心一意的对依依了。”
  说完,妈妈大踏步朝前走,压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连忙追上去,焦急地说道:“我真的还没准备好。妈,先缓一下好吧回头我跟依依商量一下,让她再等两年。”
  这时路边的行人已经有些多了,妈妈低声说了句:“回家再说。”
  我心里着急,但又不想在大街上纠缠起来,那样只会让妈妈更加厌烦。我失魂落魄的紧跟在妈妈身后,就在快到小区门口时,后面忽然传来一阵汽车行驶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吓得惊出一身冷汗,那车没有开车灯,径直朝我们开了过来。
  “小心”
  我大喊一声,本能的将妈妈推到一旁,自己却被那辆车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轿车飞快驶离现场,我倒在地上,好像浑身散架了似的,剧痛无比,在昏迷之前,我听到了妈妈一声凄厉的惨叫。
  当我再次苏醒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身子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毕竟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妈妈闻讯赶来,她的面色苍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得很疲惫。妈妈很少会将情绪外露,但见到我的那一瞬间,激动的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几次开口,嗓子沙哑的都说不出话来。
  我伸手拍了拍妈妈的肩膀,笑着说:“我没事的。”
  妈妈眼圈泛红,有些哽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妈妈怎么活呀”
  “唉没事的,就有点疼,也没多大事儿。”
  妈妈激动得竟不知该跟我说些什么了,虽然看起来比较亢奋,但却掩饰不住眼神里的疲惫,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妈妈应该一直守在我的身边,没有好好休息。我劝她回家休息,她却执意要留在医院里。
  随后几天,妈妈、北北,老爸、安诺,蓉阿姨、依依,轮流来医院里照看我,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这么个混球,竟然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
  至于撞我的那辆人,正是那个什么李总,他被妈妈逼得走投无路,酒后一时激愤,竟开车想要撞死妈妈,没想到我在关键时刻将妈妈推开,代母受过。作为元凶,他自然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估计轻判不了。
  在谈及此事时,妈妈流露出了悔恨之意,我想她应该已经认可了蓉阿姨穷寇莫追的说法,毕竟她最宝贝的亲生儿子,险些因此丧命。以前我也挺喜欢妈妈那种雷厉风行的性格,凡事要做就要做绝,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经过此事后,我的想法也有了些许的改变。
  虽然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偶尔能下床溜达两圈,却还不能回家休养。不过能被妈妈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也算是因祸得福,甚至我还产生了一个很卑鄙的想法,想要借着妈妈对我的愧疚感,将她绑在我的身边。
  我的身体在一天天的恢复,压抑许久的性欲也渐渐苏醒。妈妈在我面前转来转去,闻着她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气,胯间小兄弟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我答应过妈妈,绝对不会再强迫她了,想让妈妈主动,这倒是个不错的时机。
  这天晚上轮到妈妈陪床,隔壁床位的大娘昨天刚刚出院,病房里只剩下了我和斜对面床的一位中年大姐。有了多余的床位,妈妈晚上可以临时躺下休息,不至于太累。
  因为动了那方面的念头,晚上熄灯之后,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时不时地还忍不住呻吟两声。妈妈凑了过来,小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用不用叫医生来”
  “有点难受,不过没啥事,不用叫医生了。”
  “是哪儿不舒服要不我给你揉揉”
  妈妈趴在我的耳边,轻吐着热气,我本就萌动的春心,这下更是心痒难耐了。我抬头瞧了一眼,对面床拉上了帘子,发出有规律的鼾声,应该已经睡着了。
  我小声说了句“我肚子有点疼。”
  “肚子疼”妈妈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多怀疑,将手伸进被单里,指肚紧贴着我的小腹,轻轻地揉了起来,一边揉一边问:“是着凉了还是晚上吃的东西不干净”
  “不知道。”
  我很久没有和妈妈肌肤相亲了,妈妈的手指还是那么的纤滑细腻,本来我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揉了几下,小腹反而热烘烘的,像是藏了团火。
  揉了一阵,妈妈小声问:“好点没”
  “好点了。肚子好了,就是其他地方有点难受。”
  我身上只盖了条薄被单,鸡巴直挺挺的,顶起了一座小帐篷,妈妈不盲也不傻,早就发现不对劲儿。她似乎猜出我打的什么鬼主意了,在我肚子上轻轻拍了一下,小声啐道:“你身子还没好,这还是医院,你别给我作妖啊。”
  妈妈想要将手抽回去,我连忙抓住她的手腕,小声说:“妈,我鸡巴胀的难受,您帮我揉揉吧。”
  妈妈脸上一片潮红,小声说:“屋里还有人,你别胡闹。赶紧放手。”
  不提还好,一说屋里还有其他人,我反而更加兴奋了,拽着妈妈的小手死活不放,小声哀求:“妈,我胀的厉害,您就帮帮我吧。帘子拉上外面看不见,我不出声,行不行”
  “你放手。”妈妈用力挣扎,可又怕惊动了对面,不敢弄出太大动静。
  “妈,求您啦。您以前也帮我治过病,还像以前那样,行不”
  我死命纠缠,妈妈被我弄得又羞又急,最后争执不过,小声说了句:“只用手。”
  我见妈妈松了口,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亲她一口,连忙答应:“只有手只有手。”
  声音有些大,妈妈吓了一跳,忙扭头看了一眼,低声斥道:“你小声点。”
  我忙用手将嘴捂住,蚊鸣般的说:“不说话。”
  “你躺着别乱动。”妈妈又警告一遍。
  “我不动。保证一动也不动。”
  妈妈白了我一眼,小片刻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您笑什么”
  “一动不动是王八。”
  我没想到妈妈竟然跟我开起玩笑来了,这种轻松愉悦的气氛,真的是久违了。笑过之后,视线相接,却又一时无言。我被车这么一撞,险些与妈妈阴阳两隔,母子间的关系隐隐的又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妈妈起身将床边的帘子拉上,然后重新坐回床边。月光的映照下,妈妈的脸颊微微泛红,我不由得心神荡漾,抓住妈妈的小手伸进了裤子里,柔若无骨的手指触及肉棒的瞬间,我猛打一个颤,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距离上次帮我手淫已经相隔很久了,有些生疏,再加上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妈妈虚握着肉棒,羞涩的不敢乱动,掌心凉凉的,却渗出丝丝细汗。
  妈妈悄悄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虽然不易发现,却被我瞧在眼里。想来妈妈心里也很紧张。此情此景,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让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爽的双腿不住打颤,喘着粗气说:“胀的有点疼。”
  妈妈盯着我,犹豫片刻之后,握着棒身开始小心翼翼的撸动起来。毕竟不是第一次了,故地重游,很快便找回了技巧,细指环了个圈儿,上下套弄,几下便将龟头揉出一粒晶莹的滑液来。
  我们相互望着对方,谁也不说话,前些日子我们还在吵架,现在妈妈却将小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握着肉棒,飞快的捋动着。纤巧的手指环套着肉棒,上下捋动之余,时不时的揉弄一下龟头马眼,这舒爽的感觉简直难以言喻。
  就这么过了十来分钟,妈妈好像有些累了,动作渐渐地慢了下来。妈妈小声问了句:“好了没”
  也不知道为何,我被车撞了一下,身子本来还很虚弱,而且心理又激动得很,却比以前更加持久了,爽还是很爽的,但没有那么强烈射意。
  “还差点。”我怕妈妈撒手不干,又加了句:“快了。”
  妈妈没有吭声,握着肉棒又捋动一阵,可能是真的累了,又问:“还没好么”
  其实被妈妈的小手弄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感觉有些倦怠,爽感不如方才那么强烈了,想让妈妈换个玩法,又怕她不答应,无奈之下,不得不实话实说:“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特别的久,一点要射的意思也没有。”
  妈妈默不作声的松开了肉棒,将手抽了回去。我心里一慌,连忙拽住妈妈的手腕说:“快了快了,再弄一会儿就出来了。”
  妈妈脸上一红,有些羞涩地说:“我右手有点酸,换成左手。”
  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紧接着便厚着脸皮说:“妈,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没那感觉,我估计光用手很难弄出来,要不”
  妈妈凤眼乜斜:“要不什么”
  我趴在妈妈耳边,轻声说:“要不您让我肏一下吧”
  妈妈双颊绯红,伸手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小声斥道:“凌小东,你别得寸进尺。”
  我握着被打的地方,委屈的说:“可是真的出不来。我们悄悄地弄,不弄出声音来,不影响其他人。”
  “怎么可能不出声音。”妈妈训斥一句,自己反而羞的跟什么似的,又找补了句:“医生不让你乱动。”
  “那这样,我躺着不动,您骑上来,自己动。”
  妈妈对着我的脑袋又是一下。
  其实我知道妈妈不会答应的,不过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打小穴的主意,我又另外一个目标,一个在平时妈妈根本不可能答应的地方。
  “妈,要不您您帮我含一下吧”
  “什么”妈妈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凤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我。
  我惦记妈妈的小嘴也不是一两天了,以前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妈妈对我有些愧疚,还不趁这机会得偿所愿
  我双手紧拽着妈妈的手腕,嘴里喷吐着灼热的气息,央求道:“妈,我真的憋的难受。我现在身子又不能乱动,您就帮我一下吧。”
  妈妈将手从我裤子里拿了出来,抵在我脑门上往枕头上用力一按,说了句:“睡觉。”然后便掀开帘子躺会到了隔壁床上。
  我知道以妈妈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轻易答应这种无理要求的,想要品尝到小嘴的滋味,恐怕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那难度恐怕不亚于初次做爱。
  我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的,嘴里哼哼唧唧,呻吟不止。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被搞的这么不上不下的,欲火焚身,想射又射不出来,实在有些难熬。
  就在我打算自己动手解决的时候,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妈妈掀开布帘,又钻了进来。我当然知道妈妈重新回来代表着什么,只是这一份惊喜来的实在太过突然,心脏砰砰狂跳,险些没有守住,狂喷了出来。
  妈妈坐在床边凳子上,凑到我的脸旁,羞怯怯的轻声说道:“就这一次。”
  我连忙应和:“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要是还有下次,我就是小狗。”一边说着,一边挺腰蹬腿,将裤子脱了下来。
  妈妈轻啐一声,抹黑将脸凑到了我的双腿间,许是先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怎么犹豫,握住坚挺的肉棒,轻轻地套弄了几下,然后红唇轻启,将整理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啊”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爽快感还是超乎我的想象,双手用力揪住床单,忍不住呻吟出声。依依和安诺以前都帮我用嘴含过,不过跟妈妈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妈妈这张小嘴,真的能要人命。
  妈妈含着我的龟头,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抬眼打量我的反应,我不确定。温暖湿润的小嘴紧紧的包裹着肉棒,跟小穴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过了一会儿,慢慢的向下吞咽,红润的薄唇紧贴着棒身,一点点的含到了口腔深处。很显然,妈妈也是第一次用嘴,我能明显地感觉到那粉嫩柔软的香舌无处安放的窘境。
  我兴奋地险些射了出来,身子绷得笔直,强忍着快意。妈妈含着肉棒停了一会儿,慢慢的将头抬起,肉棒从小嘴里一点点的退了出来,待到只剩龟头留在口中,妈妈又小心翼翼的将肉棒吞了下去。
  几个来回之后,妈妈渐渐的找到了诀窍,开始一上一下的吞吐着肉棒。长发散乱在脸旁,我瞧不清妈妈的表情,刚想伸手,没想到妈妈却自己将其撩到耳后,这一下弄得我心潮澎湃,险些炸了。
  妈妈的技术比较生涩,而且肉棒对于妈妈的小嘴来说实在有些太过粗大,张到最大,龟头也经常会被牙齿剐蹭到。但就是这样,才有种强烈的征服感,在职场上雷厉风行,像狼一样冷酷无情的妈妈,却心甘情愿的给我口交,这种心理上的快感是任何女人都无法给与的。
  我忍不住将手放在了妈妈的头上,妈妈本能的一把打开,然后抬眼瞪着我,给了我一个警告。不过妈妈并没有将肉棒吐出,反而吞吐的更加用心了。
  我实在受不了这份刺激,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腰胯,使肉棒在妈妈的小嘴里进出的更加畅快。妈妈瞪着我,感觉有些恼怒,伸手用手攥住肉棒底部,防止我在激动之下将整根肉棒插进喉咙里。
  不知不觉间,我再次将手放在了妈妈的头顶上,并轻轻地向下按压,想要尽可能的将肉棒往妈妈的小嘴伸出插。也不知妈妈现在什么感觉,我一向下按,妈妈就用力将头往上抬,小嘴却将肉棒裹的更紧了,用力向里吸。
  我感觉已经到了顶点,射意越来越浓,几乎快要坚持不住了。就在这时,对面大姐竟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我和妈妈都吓了一跳。妈妈使劲的想要将头抬起来,我也不知怎么的,使劲的往下按,将肉棒插进了温润的口腔深处,龟头几乎顶进了喉咙里。
  妈妈的喉咙像是真空般的吸着龟头,爽的我浑身直打颤,紧接着肉棒一阵膨胀,浓厚的精液一股股的自马眼内喷涌而出,像子弹般射进了妈妈的喉咙深处。
  妈妈根本来不及反应,喉咙一阵蠕动,咕噜咕噜的将精液全都吞了下去。我感觉灵魂快要出窍了
  对面大姐咳嗽了一阵,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肉棒噗噗噗噗的将阴囊内的精液射了个精光,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我和妈妈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漆黑的病房内一片死寂。
  许久,我将手从妈妈的头上挪开,妈妈缓缓地抬起头来,吐出肉棒,恶狠狠地瞪着我。在月光的映照下,妈妈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怒气,眼神里却又透着一丝幽怨,尤其是嘴角上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画面极是诱人。一想起妈妈将我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身子就是一阵燥热,刚刚射完的肉棒,竟再次勃了起来。
  我知道今晚是不可能的了,满汉歉意的向妈妈憨憨一笑,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雷霆暴怒。没想到妈妈并没有生气,伸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整理了一下仪容,小声说了句:“睡觉吧。”然后便撩开布帘,躺回到了旁边的床上。
  第二天醒来,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妈妈帮我打了早饭便去上班了。回想昨晚激情,还有些心潮澎湃,妈妈态度上的微妙转变,更是让我欣喜若狂。
  没想到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竟然因祸得福,能让妈妈对我百依百顺,早知如此,我干脆直接拿刀割手腕得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妈妈对我的照顾依旧无微不至,我的身子逐渐恢复,性欲也一日比一日旺盛。我总想找机会再来一场夜勤病栋,但妈妈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总是巧妙地躲过我的骚扰。
  忍忍就忍忍吧等回了家,一定要把妈妈弄得浑身酥软,两天下不了床。
  好不容易熬到了出院,在妈妈上班时,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的好菜,以答谢妈妈对我的照顾。可左等右等,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半,还是没见妈妈回家,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有些着急了。
  北北饿的嗷嗷直叫,嚷嚷着要先吃一点。我当然不答应,严厉训斥:“这是为了感谢妈妈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特意准备的。你懂不懂事儿啊”
  北北不满:“我也照顾你了。”
  “坐旁边玩手机也叫照顾”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能利用暑假的大好时间在医院里陪着你解闷,就凭这点你也敢感谢我吧”
  就在我们俩斗嘴吵架之时,蓉阿姨打来了电话,说是妈妈在公司里忽然晕倒,被送进医院了。
  我脑子一懵,来不及细问,连忙赶往医院。到了之后,见到蓉阿姨和妈妈的两个同事守在病房里,妈妈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
  我脑子里一团乱,心急如焚,忙问:“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其中一个女同事跟我说,妈妈是在下班时,突然一头栽倒在地,晕过去的,他们就叫了救护车将妈妈送来了医院。
  我又问到底怎么回事,蓉阿姨对我说,没什么大问题,疲劳过度,身体虚弱,再加上贫血,就晕倒了。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对那两名将妈妈送来医院的同事连声感谢,并叫了计程车送他们回家。
  我坐在病床边,望着昏睡中的妈妈,她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很是心疼,不由得嘀咕了句:“怎么会累成这样呢”
  一旁的蓉阿姨冷笑一声:“你说呢”
  沉思片刻,我问道:“是因为照顾我吗”
  蓉阿姨瞥了我一眼,没有应答。
  我不住的在心里责备自己,光惦记着自己裤裆里的那点事了,对妈妈的身体健康问题,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我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北北忽然说道:“其实有件事老妈不让跟你说。”
  我一怔,扭头问道:“什么事”
  北北看了蓉阿姨一眼,见她没有阻止,便小声说:“你被车撞了之后,咱妈一着急,孩子流产了。”
  “什么”我一愣,有些懵:“孩子流产了不是不是打了吗”
  北北也是一脸纳闷,不明所以:“什么打了”
  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原来妈妈骗了我,孩子根本就没有打一瞬间,只觉着天旋地转,险些摔倒在地。蓉阿姨叹气道:“你妈也真是的,我给她介绍那么多人,她不愿意,悄默声的跟人怀了孩子,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我也没有办法帮妈妈做出解释,毕竟这事儿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哪怕是妈妈最好的闺蜜。
  过了一会儿,妈妈终于悠悠转醒,见我们守在床边,问道:“我怎么了”
  我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妈妈手抵额头,闭目沉思片刻,长长的叹了声气。蓉阿姨说:“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不过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别那么拼了。”
  妈妈没说什么,但神情看起来有些疲惫,完全不见往日的飒爽英姿,和那个职场女强人,简直是简直是判若两人。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要安慰妈妈,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医生过来问了句,叮嘱了一些事情,最后特别提醒妈妈,一定要注意休息和饮食,以防胃部溃疡发生病变。
  见没什么事,蓉阿姨打算回去了。妈妈本来想让她将我和北北送回家,不过我坚持留下来陪床,也就由着我了。
  蓉阿姨和北北走后,我坐在床边,低头不语。妈妈盯着我瞧了一会儿,笑着问道:“平时话那么多,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哑巴啦”
  我如实道:“不知道说什么。”
  “我这都晕倒了,你不得关心两句啊”
  我知道妈妈是在跟我开玩笑,想要缓解一下气氛,可我真没那个心情。我沉声说道:“我有点难受。”
  “你身子难受”妈妈以为我旧伤未愈。
  “我心里难受。”
  妈妈怔了怔:“因为我晕倒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妈,您是不是特别累啊”
  “还行。”
  “怎么叫还行”
  “就是还顶得住。”
  我沉默半晌,低声问了句:“妈,您是不是特别恨我”
  妈妈斜了我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你说呢”
  我当然知道答案,我知道妈妈非但不恨我,而且十分的疼爱我、关心我,如果说世界上谁是最爱我的那个人,那一定非妈妈莫属。我问这句话,本来就是多余,或许我只是想听妈妈对我说我恨你,那样还能让我好受一些。
  妈妈似乎瞧出我心里在想什么,轻声说道:“别自责了,我没事。”
  我不由得苦笑:“明明是您累得住进了医院,怎么反倒安慰起我来了”
  妈妈的手指纠结在一起,低头沉默片刻,说道:“小东,有很多事妈妈已经想开了。”
  “您指的是什么”我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忍不住这么问。
  “你被车撞进医院的时候,妈妈真的担心的要命。当时我就在想,如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不活了。”
  我知道妈妈说的是真心话,也知道她说的出做的来,可妈妈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愧疚自责。
  “妈,其实就在刚才,有些事情我突然也想明白了。”
  “什么”
  “你是我妈。我说过后要让您后半辈子过得开开心心的。”
  妈妈笑了笑:“只要你开心,妈妈就开心。”
  “只要妈妈开心,我就开心。”
  妈妈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在医院里观察了一晚,第二天便出院了。我想让妈妈请个假,回家休息几天,妈妈却说最近公司正是多事之秋,一天都不休息,下午就去上班了。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回忆起了和妈妈过往的种种,越想越感觉自己自私可耻。虽然妈妈对我是有感觉的,但由于各种原因,始终在与这份情与欲对抗着,我固执的以为,只要妈妈能够敞开心扉,坦然面对自己的情感,那么我们所有人,最终都将得到幸福。
  可事实并非如此。就算妈妈最终接受了我,我对妈妈的伤害也是切实存在的,一辈子都不可能抹去的。
  妈妈压抑自己的情感,是为了我的人生和未来,如今转变态度,也是为了满足我情欲;而我,口口声声的说要让妈妈一辈子幸福,却一直在利用自己的身份,依仗着妈妈对我无私的爱,为所欲为,从未站在妈妈的角度替她考虑过一分钟。
  从这天起,我又恢复到了儿子的身份,没有再对妈妈提出过任何无理的要求,重新将她当做妈妈对待。
  一眨眼,暑假过去了,返校前我向妈妈保证,我一定会认真完成学业,不会再让她失望了。临行前,妈妈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打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欣慰的对我笑了笑,我回想起了小学第一天开学时,妈妈也是这样送我去出门的。
  开学后的一个多月里,我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去。我极力压制着对妈妈的思念,尽量不打电话打扰妈妈,只有这样,才能让妈妈得到解脱,恢复到正常的人生轨道之中。
  这天中午我正在宿舍里看书,隔壁屋的一个男生推门进来,扯着嗓子大声说:“凌小东,有人找”
  我头也没抬的问了句:“谁啊”
  “一个大美女。”
  我将书放下,见这小子笑的不怀好意,有些疑惑,又问了遍:“到底谁啊”
  “我怎么知道。反正长的贼好看,看打扮应该是个富婆。”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妈妈,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想,要是妈妈,应该会提前打电话,犯不着到了宿舍楼下才叫人上楼叫我吧。
  这小子说的很暧昧,宿舍里其他人开始起哄,我不理他们,出门下楼。一路上我还琢磨着到底是谁,等走出宿舍楼,就见一个美熟妇站在不远处,身穿复古斜纹连衣裙,肉色连裤丝袜,黑色亮皮细跟高跟鞋,头发盘起,鼻梁上架着一副蛤蟆镜,那白皙精致的面庞,不正是妈妈么
  我激动得冲了上去,问道:“妈,您怎么来了”
  妈妈将墨镜向上推了一下,抬头看着我,微微一笑:“给你个惊喜。”
  “那您怎么不打个电话啊还让人叫。我正捉摸着这谁找我呢”
  “这才是惊喜啊。”
  我笑着连连点头:“是够惊的,不过还是喜多一点。”
  妈妈朝我身后望去,问道:“你同学”
  我一愣,回头瞧了一眼,有俩小子躲在不远处探头朝这边看,估计是心里好奇跟了下来。我朝他们挥挥手,说:“这我妈,起什么哄。上楼去吧。”
  两人嬉笑着朝妈妈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跑回了宿舍。我尴尬一笑,解释说:“刚才在宿舍里说有富婆找我,是来看热闹的。我们宿舍那帮人啊,没素质,没教养。”
  妈妈笑了笑。
  我又问:“对了,您怎么来了”
  “没事不能来看看你吗”
  “那是太能了。”
  “公司的事忙完了,顺便出来散散心。”
  “您订好酒店房间了吗”
  “订了。”
  “您打算待几天啊”
  “请了四天的假。上次跟北北她们一起来,也没怎么转,这次故地重游,想好好在北京城里转转。”
  我笑着说:“那我给您当向导。”
  我请了半天假,陪着妈妈在城里四处游玩。妈妈始终面带微笑,看起来神情放松,不像上次来时那般心事重重的了。晚餐在一家羊肉店定了位子,妈妈点了一瓶白酒,要我陪她喝一点,想起最开始的那一场阴差阳错,就是饮酒而起,我苦笑着摆了摆手,婉拒了。
  妈妈纳闷,问我:“平时不是挺能喝的,今儿怎么了”
  “戒了。”
  “戒了”妈妈一怔。
  “嗯。喝酒误事。”
  妈妈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瞧了片刻,不再勉强,自斟自饮了起来。
  晚饭后,我陪着妈妈沿街一路走回酒店,我一拍手:“行了,您上去吧。我回了。”
  妈妈应了一声,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首问道:“要不上去待会儿吧。”
  要是以前我肯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可我知道上去之后,我一定会忍不住的,那之前所做的一起全都前功尽弃了。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和妈妈恢复以前的关系,如果失败的话,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再下决心。
  “挺晚的了,我不上去了,待会儿宿舍关了门。”说完跟妈妈挥挥手道别,头也不回的逃掉了。
  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妈妈的种种暗示已经很明显了,我也早就知道妈妈已经对我妥协了,打算用她的余生来迁就我,这是我绝对不能答应的。
  这时,手机收到信息,拿起一看,竟然是妈妈发来的,问我睡了没。我回了句:“还没。”
  “我也没睡。赔我聊聊天吧。”
  我犹豫了一下,回了个嗯。
  “最近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学习很认真。”
  “有多认真”
  “特别认真。”
  妈妈又问了几个问题,试图打破尴尬的氛围,可惜徒劳。以往遇到这种情况,都是由我来负责讲几个笑话,说些俏皮话,把话题聊开的,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和妈妈的距离好像突然间拉开了许多,谈话聊天也不像以前那样自然了。
  可能妈妈也觉着这么聊下去挺没意思的,发来一条信息,让我早点睡觉,然后便下线了。
  第二天有课,早上我犹豫了许久,还是请了假,打算继续陪妈妈游北京。打电话给妈妈,妈妈却让我不要请假了,她想自己转转。
  我同意了妈妈的要求,心里却有一点点的怅然若失,甚至想着妈妈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第三天是最后一天了,隔天一早妈妈就要乘飞机回家。我坚持要请妈妈吃顿晚饭,算是为她送行。妈妈说那天吃的羊肉挺不错的,就还订了那家羊肉馆子,妈妈照例点了一瓶白酒。
  妈妈将酒杯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摆手说:“我还是不能陪您喝。”
  这次妈妈没有理我,直接给我倒上,说:“不是要给我送行吗没酒怎么能叫送行”
  “那用我给您唱首送别吗”
  妈妈莞尔一笑,说:“这才像你嘛。”
  我一怔:“什么像我”
  “贫嘴、耍滑、说俏皮话。”
  “您不是经常批评我油嘴滑舌吗”
  妈妈收起了笑脸,轻叹一声:“这次见到你,感觉你变了许多。”
  “那里变了”
  “变得比以前成熟了。”
  “成熟了不好吗”
  “好啊。”
  我自嘲道:“人成长到了一定年龄,总是会变成熟的。”
  妈妈笑着说:“那可不一定成长是必修课,成熟是选修课。有的人不管多大岁数,还是跟小孩子一样的幼稚。”
  “可能需要经过一些事情之后才会变成熟吧。就比如我。”
  妈妈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瞧着我,没说话。
  我苦笑着说:“以前我的就很幼稚,认为爱情就是一切,总是一厢情愿的以为能给您幸福。结果发现除了痛苦和折磨之外,我什么都给不了您。”
  妈妈说:“我并没有觉着痛苦和折磨。”
  “妈,我已经想明白了,您不必委屈自己迁就我了。您也说了,我已经变成熟了。”
  沉寂片刻,妈妈缓缓说道:“人的思想是会随着时间改变的,有的人会越变越成熟,有的人会越变越幼稚。”
  我眉头一皱,想着妈妈这番话,却没想明白。
  又是一阵沉默,我说:“前些天我跟依依商量了一下,打算明年结婚。”
  “嗯。”
  “我们商量着,等毕业之后,我们回去一起创业,然后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挺好的。”
  我注视着妈妈的眼睛:“您能看到自己的儿子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是不是很开心”
  “是啊。”妈妈笑了笑:“臭小子终于长大了。”
  “那您会不会感到很幸福”
  这次妈妈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喝了不少酒,我感觉有点晕,妈妈也明显有些微醉。本想打个车送妈妈回酒店,妈妈却想我陪她走走,想着明早妈妈就回去了,有些不舍,散散步、聊聊天也好。
  我和妈妈边走边聊,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氛围比前两天好多了。一路溜达,最后竟然来到了学校门口,我还想着妈妈是不是故意要送我回学校,妈妈却说临走前想去学校转转。
  这时天还不算太晚,学校还没关门。我和妈妈在校园里漫步,兜兜转转,再次来到了那棵湖边的梧桐树下。这时老爸向妈妈求婚的地方,自从上次和妈妈一同来过之后,我经常有意无意的来到这里,独自一人站在数下,幻想着有朝一日向妈妈求婚的画面。
  不过,我也知道这终究只是一场梦。
  如今再次和妈妈来到这里,不免心中一阵悸动。这边本来就比较偏,此时大部分学生都在晚自习,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心潮澎湃,脑子一热,对妈妈说:“过段时间我要向依依求婚了,我没什么经验。我想跟妈妈预演一下,行么”
  妈妈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明知是在做戏,但想到一直以来的心愿即将实现,还是无比的激动,再加上我也真的没有求过婚,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向心爱的女生求婚,要先有个戒指。”妈妈微笑着说,像是在教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但本是临时起意,上哪里去找戒指。我挠了挠头,转身拔了几根草,环成一个圆环,假装戒指。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手边也没戒指,就先用这个代替吧。”
  妈妈没有接过,将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递给了我。我结果一看,竟然是我当年高考结束后,为了和妈妈做一日的夫妻,送给妈妈的那枚戒指。
  我望着手里的戒指,又惊又喜,问道:“这戒指您一直留着”
  妈妈笑着回答:“一直留着,偶尔还会戴戴。”
  我猛地单膝跪在了妈妈面前,双手捧着戒指递到妈妈面前,激动的浑身颤抖,往日的能说会道这会儿全都不见了,只是颤声说道:“我爱你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娶你为妻。依依,嫁给我吧。”
  妈妈将左手伸到我的面前,微微笑道:“我答应你。”
  我将戒指戴在了妈妈纤细修长的手指上,我们相互望着对方,默默无语,湖面上不知何时,竟飘起了点点萤火虫光。
  妈妈轻声赞叹道:“这个季节竟然还有萤火虫。挺漂亮的。”
  我将妈妈送到酒店大门外,这次妈妈直截了当的对我说:“明天就走了,上去再陪妈妈聊会儿天吧。”
  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妈妈话语中的某种暗示,也知道上去代表着什么。这对于我来说是最后的考验,我不断的在心里告诫自己,要为了妈妈着想,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挣扎许久,咬牙说道:“您也挺累的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我送您去机场。”
  “那好吧。”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朝酒店走去,结果刚走两步,就听她哎呀一声,脚下一崴,险些摔倒在地。
  我连忙上前搀扶,关切的问道:“您不要紧吧”
  妈妈眉头紧皱,龇牙说道:“不小心崴了一下。”
  我心想,这也太巧了吧难不成这是天意
  妈妈见我一言不发,瞥了我一眼,嗔道:“愣着干什么,扶我上去啊。”
  在妈妈的催促下,我也顾不得多想,迷迷糊糊的就扶着妈妈进了电梯。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有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了妈妈眼眸里透着诡计得逞的狡黠笑意。
  扶着妈妈回到了客房里,眼见妈妈脱掉外套,露出纤美窈窕的身躯,我的心里一阵躁动,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我回去了。您早点休息吧。”
  我刚转过身去,只听妈妈轻柔的喊了声:“小东。”
  我本能地转过去身,就见妈妈朝我扑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殷红性感的薄唇已经贴在了我的嘴上。压抑了许久的情欲就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我只觉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了,用力搂住妈妈的身子,贪婪的亲吻着妈妈的嘴唇。
  良久,唇分。
  妈妈精致雪润的小脸上飞起两片红云,眼中含羞,轻咬下唇,像极了初经人事的少女。我睁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妈妈,空中喷吐着灼热的气息,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了句:“我要你。”
  妈妈开口想要说什么,我没有给她机会,怀抱着她扑倒了床上,双手在丰腴的躯体上疯狂的摸索了起来。
  “嗯等一下先别急”
  “等不了了。”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什么责任承诺通通抛在了脑后,长时间的压抑在一瞬间爆发出来,胯间肉棒高高耸起,胀的生疼,隔着衣服顶在妈妈的小腹上。
  妈妈穿的还是那条斜纹连衣裙,我的双手沿着光滑细腻的丝袜美腿一路向上探索,钻入裙底,按着圆翘的臀肉肆意揉捏。
  妈妈全身酥软,脸颊更加红艳,眼睛一眨一眨的,眸中带水,申请迷离,微张的薄唇发出细细的娇喘。我几乎将整个人都压在了妈妈身上,胸口死死地压着绵软巨硕的乳房,一阵阵充满肉欲的体香钻入鼻宫之中,只觉着神魂颠倒,鸡巴膨胀,顶在隆起的阴阜上,用力厮摩,恨不得隔着衣料钻入肉缝之中。
  妈妈像是被我的热情所感染,不像以前那样被动的承受,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伸手帮我接上衣的扣子,不过我们现在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想要脱掉对方的衣服,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难得妈妈这么主动,我当然要配合一下,直起身子让她能够顺利的脱掉的我的衣服。可只这一点的工夫,我就有些忍不住了,等妈妈伸手去解我腰间的裤带时,我一把将她推倒,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双手钻入裙底,沿着纤柔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上,直至握住胸前那一对傲人的雪白乳瓜。
  除了丝袜美腿之外,我最喜欢的就是妈妈的乳房了,也许是源自幼时记忆,不过那绵软如糕脂般的乳肉,揉起来实在太舒服了,又软又弹,一抓一大把,满手的乳香。
  妈妈的身子越来越热,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我一边揉着妈妈的奶子,一边将头深埋在雪白的脖颈处,沿着性感的锁骨一路向上轻吻,最后叼住圆润可爱的耳珠,含糊不清的说着:“妈,我喜欢你,我爱你,爱的不得了。”
  妈妈娇喘着,微张的迎春里喷出如兰般的香气,娇躯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着,像是要挣脱束缚,双臂却紧紧地搂着我的后背。
  “妈妈也爱你。”
  妈妈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不再做任何抵抗。我知道,我们母子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分开了,无论将来到底会是怎么样的,我们都将会在一起。
  我只觉心头一热,再次吻住妈妈的薄唇,伸出舌头,钻入檀口之中。妈妈没有任何的抗拒,甜滑细嫩的小香舌与我纠缠在了一起。
  我和妈妈已经不知亲吻过多少次了,这次却和以往不同,我能够感觉到妈妈的热情和对我的爱意。我像只发狂的野兽般,粗鲁的吸吮着妈妈的小嘴,双手用力的揉捏着乳房,妈妈的鼻息愈发粗重,甜腻的呻吟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绵延细长;双手在我的后背上不安的来回抚摸,丝袜美腿紧紧地缠在了我的身上。
  我再次离开妈妈的温润的小嘴,将脸埋在高耸的酥胸之间,深吸一口气,满满的芬芳乳香;右手向下游移,抚上凸起的阴阜,隔着性感的蕾丝内裤,抵着唇缝用力向下按压。
  “呜嗯”
  妈妈娇羞的闭上双眼,贝齿轻咬下唇,发出软糯的鼻音。光滑细腻的肉丝美腿本能的向内闭合,将我的右手夹在中间,蜜汁透过内裤渗了出来,温温热热,湿滑如丝。
  我急不可耐的将轻薄的肉色丝袜向下拽,由于我和妈妈纠缠的太紧了,即便妈妈配合也不好将裤袜脱下来。我心里一急,指尖勾住裤袜,滋啦一声,撕开一道口子。
  这么猴急潦草也不是第一次了,妈妈也没责备,只是埋怨的瞪了我一眼。以往扒开内裤便可为所欲为,这会儿顽皮心起,拽着内裤向上一提,本就紧小的内裤几乎成了一条狭长的窄布条,镶嵌在了肥厚饱满的阴唇之间。
  “哼哼”
  妈妈眉头一皱,嗔怪的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
  我笑着吐了下舌头,然后身子下移,掀开裙摆,伸长了脖子钻进了裙底之中。烘热之感扑面而来,双腿间散发着强烈的馥郁气息,没有半点令人不适的腥臊异味,却叫人浑身燥热难耐。
  出笼馒头般的雪白阴阜中间卡着勒成布条的黑色蕾丝内裤,看起来格外性感,连同肥厚的阴唇一起凹陷下去,湿润润的,散发着淫靡的芬芳。
  我忍不住凑上前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妈妈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娇吟。我双手捧住圆润的翘臀,舌尖挑开内裤,紧接着嘴巴贴了上去,吸住嫩滑的阴唇,贪婪的舔了起来。
  “嗯嗯哈”
  我将妈妈的圆臀向上抬起,舌尖划过阴唇,钻入穴缝之中。妈妈的身子本就丰盈滋润,动情之时那淫汁蜜液更是泉水般的往外涌,且黏滑浆厚,馥郁浓香,十分催情。
  我将穴中流出的汁液一滴不漏的全都吞入口中,如饮甘泉,妈妈却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按着我的头顶,用力往外推,羞涩的说道:“脏别舔了。”
  我将头从裙底探出,笑吟吟的说:“妈妈身上哪有脏的”
  妈妈脸颊飞红,啐道:“跟狗一样。”
  “我就是妈妈的小奶狗。”
  说罢,我挺直身子跪在床上,急忙忙的解开腰带、脱了裤子,将已经胀的发紫,犹如一根烧火棍似的肉棒放了出来,气势汹汹的杵在妈妈面前。
  面对此等凶器,妈妈眼神迷离,神色有些慌张,轻轻啐了一声,将头转向一旁。我最见不得妈妈这副小女人的模样了,一见就欲火高涨、心痒难耐。原本想着让妈妈用嘴帮我含一下的,这下也顾不上了,上身前倾,趴在妈妈身上,捞起一条丝袜美腿,挺着坚挺的肉棒狠狠的插入紧致的白虎肉穴之中。
  “嗯”
  妈妈像是中箭的雌兽一般,脖颈向后仰起,双手不自觉地攥住床单,喉咙里挤出一连串颤颤的呻吟声。
  我并没有急着抽送,压在妈妈柔软的躯体上,慢慢的扭着腰臀,感受着腔壁粘膜的包裹与缠夹,趴在妈妈耳边,关切的问了句:“疼吗”
  “嗯没事。”
  很明显,妈妈是在强撑,蜜穴又紧又窄,被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就算又蜜液润滑,想必也有些难捱。以往我刚插进去时,妈妈总是皱着眉头让我轻点,今天却自己忍了。
  妈妈的好意我怎么能辜负呢,而且我也实在有些迫不及待了,将妈妈的丝袜美腿向上一推,扛在肩头,挺起肉棒飞快的抽插了起来。
  “嗯啊啊啊嗯啊慢点嗯慢点”
  看来妈妈还是一样的不禁肏,刚弄了十来下就开始求饶了。不过我也好不到那里去,妈妈的小穴本来就紧的不像话,被肉棒刺激一下,阴道肉壁就开始剧烈收缩,阴唇随着抽插陷进翻出,将穴口堵得严严实实,整个穴腔像是个真空的小肉瓶般,紧裹着肉棒使劲往里吸。
  “啊啊啊嗯呜”
  只见妈妈美眸微翻,发丝凌乱,娇喘声短促连绵,双手死死攥着被单,娇靥晕红,如痴如醉;纤细修长的腿子搭在我的肩膀上,身子几乎对折,丝袜小脚悬在半空,伴随着剧烈抽插,一晃一晃的。
  望着妈妈的撩人美态,心中快美,难以言喻,双臂抱着肉丝美腿,打桩似的用力抽插,力道一下赛过一下。
  臀肉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滚烫硕大的龟头次次到底,将花心嫩肉撞的肿胀不堪。一连串抽插肏弄之后,妈妈忽然嗯的一声,娇躯一挺,双腿轻颤,眼眸几乎泛白,穴底花汁一股股的往外喷涌。
  我知道妈妈高潮来了,忙将肉棒深埋穴中,龟头死死地抵住花心,来回轻柔着。妈妈最吃这套了,刹那间屏住了呼吸,呻吟声都消失不见了,丝袜小脚用力上翘,几乎扳平了脚趾;穴中嫩肉裹着肉棒痉挛似的用力收缩,险些给我夹了出来。
  我稍稍为了妈妈一些喘息的时间,也是怕自己射的太快。待妈妈身体渐渐松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抱着妈妈的双腿向前倾压,挺着坚实肉棒,在紧致的小穴内再度飞快抽插了起来。
  “啊嗯嗯嗯嗯啊啊呀”
  妈妈双目紧闭,随着我一次次肏弄,娇喘呻吟再次绵延了起来。随着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曼妙的胴体几乎对折,搭在尽头的肉丝小脚丫不由自主的向内蜷缩,秀气可爱的脚趾紧紧地夹在了一起。
  妈妈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儿来,被我一通猛肏,再次推向了高潮边缘。我这边精关也有些松动,本来射了之后可以继续再来,反正今夜时间还早,可不知为何,这久违的第一次,我就是不想射的这么快。
  我减缓了速度,渐渐地停了下来,甚至将妈妈的肉丝美腿从肩头卸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妈妈。
  妈妈本来已经渐入佳境,我却突然停了下来,有些不上不下,疑惑的看着我,眼神里带了些埋怨。
  “怎么了”
  “妈,您舒服吗”
  妈妈一脸无语的表情,好像在说,你停下来就想问这
  “妈,您舒不舒服啊”
  我见妈妈半晌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你每次都问一遍,不嫌烦呀”
  “我就想听您说。”我撒娇的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两下。
  妈妈有些无奈,连声道:“舒服舒服”
  “那这么长时间,您有没有想啊”
  “想什么”
  “向我肏您啊。”
  妈妈白了我一眼,啐道:“不想。”
  “那您为什么勾引我呀”说着,我又顶了两下。
  “嗯”妈妈倏地眉头微蹙,轻颤一声,说:“我什么时候勾引了你”
  “从您以来北京就一直在勾引我。本来我都已经打算含恨怒斩情丝了,结果被您一勾引,前功尽弃。我不管,从今以后,我就缠着您了。”
  妈妈没有说话,伸手在我背后轻轻抚摸着。
  我趴在她胸前,一脸深情的问道:“妈,以后都给我肏,好不好”
  “不好。”
  妈妈笑的有些俏皮。刹那间,我回想起了小时候,我越是撒泼打滚想要什么,妈妈就越是逗我,不给我什么,知道我哭的累了,妈妈才答应我的要求。
  “不好”
  我顽皮心起,直起了身子,将妈妈的双腿分的开开的,肉棒抽离小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撞了下去。
  “啊呀”
  妈妈似是不堪忍受,伸手想要推我。
  “要我不要给我肏”我继续追问着,又狠狠的干了一下。
  “啊不给”
  “给不给”
  “不给”
  妈妈越是逗我,我就越是来劲,憋着气一通猛干。妈妈的一双肉丝美腿被我用力分开压按,连衣裙被掀到了胸底,露出雪白的肚皮,向一只小雪蛙仰躺在地,随着肉棒抽插,前后摇晃,姿态甚是撩人。
  “啊嗯嗯嗯哈不给就是不给嗯嗯啊啊”
  妈妈被插得媚眼如丝,却依旧不肯服软,嘴角挂着坏笑,像是个狡黠的小狐狸似的。以往妈妈不管被我干的如何的高潮迭起,却始终拧着一股劲儿,不肯放下母亲的架子,今天却意外的流露出了小女人的一面,我是越干越兴奋,把粗硬的鸡巴直往穴底深处送,龟头狂吻花心嫩肉,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嗯嗯嗯啊嗯嗯嗯啊啊嗯哈轻点嗯啊啊慢点啊不行不行了啊不行啦啊”
  眼见妈妈高潮将至,呻吟越发甜腻,喘息粗短急促,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感觉自己也到了紧要关头,想忍也忍不住了,用力压着妈妈的双腿,一通猛干,直捣的小穴蜜汁四溅,咕叽作响。
  妈妈抬起上身,伸手想要抓我,却抓了个空,转而死死攥住被单,一阵无所适从的挣扎之后,终于挨不住了,嗯的一声长吟,胸口一挺,脖颈向后仰起,蜂腰一拧,阴道肉壁夹着肉棒剧烈的蠕动着,蜜汁泉涌般的泄了出来。
  我只觉着妈妈的小穴里滚烫滚烫的,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一阵酸麻,猛干几下之后,插入穴底,龟头抵着花心,痛痛快快的射了出来。
  待精液全部射完之后,我瘫软在了妈妈身旁,小口小口的喘着气。房间渐渐地归于平静,妈妈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伸手替我擦了把额头的汗珠,满眼的柔情,说道:“你以后不要再吓妈妈,妈妈都给你肏。”
  妈妈的转变源自于那场车祸,一想到妈妈因为我的安危,连母亲的尊严都可以舍弃,我的心里就有一阵暖意流过,情不自禁的搂住妈妈,小声说:“我不吓唬您,您也别吓唬我。我们俩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妈妈没有回答,微笑着看着我。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从妈妈的眼神里,我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搂着妈妈,手指在她那凝脂般的嫩滑肌肤上轻轻游走,闻着妈妈身上独有的妇人体香,心中不免又是一阵躁动,原本垂软的肉棒,再次勃起。
  我侧着身子,抬起妈妈的右腿,扶着肉棒往前挺,妈妈伸手阻拦,问道:“你干嘛”
  “我们再肏一次好不好”不待妈妈做出回应,我已经扶着鸡巴,没头没脑的塞进了小穴里,开始了活塞运动。
  “哎呀”妈妈皱了皱眉,说:“刚完了就要,也不知道休息一下啊呀”
  “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我做新郎子,哪儿还顾得着休息。”
  我翻身压在妈妈身上,慢慢挺动着,细细体会着被蜜洞包容的感觉,暖暖的,又软又滑;待狭窄的阴道适应了肉棒的粗硬之后,腔壁嫩肉细浪般的涌来,层层叠叠的包裹着肉棒,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我的双手紧紧抓着包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性感大腿,隔着薄如蝉翼丝袜感受着肌肤上的温度。肏弄一阵之后,我搂着妈妈翻了个身,躺在了下面,妈妈则换到了上面。
  “干什么”妈妈喘息问道。
  “这回换您主动。”
  妈妈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过有些不好意思,支吾道:“还是你来吧。”
  我不怀好意的笑道:“您不是说我不知道累吗还我在下,妈妈在上面。”
  “就你花样多。”妈妈白了我一眼,调整了一下身形,以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我的身上,双手抚着我的胸口,慢慢的向上抬起臀部,只有龟头卡在穴口,再轻轻地坐了下来。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肉棒缓缓刺入小穴深处的整个过程,龟头顶住穴底那团嫩肉,又向内凹陷了些许。
  “嗯”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颤音,稍微停了片刻,开始用肉穴上上下下,缓慢的套弄起了肉棒。不过妈妈很少主动,红着脸扭向一旁,表情羞涩,动作生硬,套弄的有些太慢,急的我心里直挠痒。
  不过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自下而上的看着妈妈胸前那一对大奶子颠簸摇晃,还是蛮震撼的。我忍不住伸出双手朝妈妈胸口抓去,隔着衣服揉搓着巨硕的乳房。妈妈看着我,将手伸向背后,拉下拉链,一边蹲起套弄肉棒,一边将雪白的臂膀从连衣裙里伸了出来。
  衣裙堆在小腹处,裙摆散开,如荷叶般盖住了下体。妈妈脱去胸罩,雪白丰腻的浑圆乳瓜弹跳而出。妈妈上身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耳旁,巨乳垂下,在我面前形成一排排乳浪,气势压人;乳头挺立,嫣红如豆,着实可爱。
  我忍不住吞咽口水,张开五指,握在掌中,只觉满手肥滑软腻,稍一用力,指肚深陷乳肉之中,又软又白,乳肉溢出指缝,实难掌握。
  我忍不住赞叹道:“怎么这么大呀”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啐道:“还不是你小时候又抓又咬给弄得。”
  “原来我小时候就喜欢抓妈妈的奶子呀。看来这份姻缘在我小时候就已经种下了。”
  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挺起肉棒,向上顶了两下。妈妈眉头微蹙,嗔道:“躺着别动。再乱动我就不弄了啊。”
  我委屈的说:“您这有点太慢了,整得人不上不下,怪难受的。”
  “事儿这么多。”
  嘴上埋怨,但还是加快了起落的速度。肉棒自上而下,穿过一层层的褶皱,感受着阴道内温度的紧凑,我悄悄地挺动肉棒,陪着着妈妈的骑坐,同时双手搭在妈妈的丝袜大腿上,来回抚摸着。
  “啊嗯嗯嗯啊啊哈”
  随着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妈妈的喘息再次紧促了起来,低头看着我,双颊潮红,媚眼如丝;胸前丰润雪白的美乳在我面前翻飞摇晃,紧密湿润的蜜洞一下下的套弄着我的肉棒,这画面即真实又充满了虚幻感,叫人神魂颠倒,激的人心乱如狂。
  虽然躺着又省力又舒服,却无法掌控节奏,时间长了难免有些心急。我双手搂住妈妈后背,猛地坐起,将脸埋在肥硕的双乳之间,又啃又舔,只觉妇人体汗混合着乳香,气味浓郁,扑鼻而来,忍不住又将那肿胀挺立的乳头含如口中,用力吮吸。
  “啊”
  妈妈一声娇吟,双手颤巍巍的攀在我的肩膀上,坐在我的怀里,只顾大口喘息,忘记了挺弄。我沿着妈妈的乳房一路向上亲吻,经过雪白修长的脖颈,最终停在了殷红的薄唇上,贪婪的吮吻。
  与此同时,双手捧住丰圆美臀,缓慢的抛起、下落,十指隔着细腻光滑的丝袜,掐入臀肉之中。妈妈倒是配合,一边和我接吻,一边挺着纤腰,在我怀里不停的起落;柔软如浆的丰白巨乳紧贴着我的胸口,肆意摩擦。
  我依依不舍的离开妈妈的小嘴,眼见妈妈春上眉梢、眼神迷离,娇嫩白皙的肌肤下透着丝丝红润,轻呼细喘,犹如酒醉一般,不由得赞叹道:“妈,您真美。”
  妈妈羞涩的反问了句:“有多美”
  我一本正经的说:“全世界就数你最美。”
  妈妈格格娇笑:“全世界就数你嘴甜。”
  我心中一阵荡漾,说一声:“抱紧我。”将妈妈的两条腿子搭在我的臂弯处,双手托着圆臀,奋力站了起来。
  妈妈吓得呀的一声惊呼,双手死死的搂着我的脖子,身子本能的向上挺,双腿也用力夹紧,生怕自己掉下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足立定,下身开始用力挺动,龟头不断顶击着穴底嫩肉,将怀中妈妈撞的花枝招展,连声娇呼。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
  妈妈的双腿伸的直直的,从大腿根至脚尖,几乎扳成了一条平线;由于紧张,双手死死的扣着我的脖子,眉头紧皱,眼睛直至地注视着我,除了无意义的喘息呻吟之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啊啊啊不行了嗯啊啊不行嗯啊放下啊下来”
  这姿势需要很强的体力,而妈妈也不属于娇小型,干起来着实有些费力。不一会儿我就感觉有些罩不住了,拼命的狂干几下,然后打算将她放下。哪知妈妈突然身子一颤,痉挛似的,都动了起来,紧接着就觉小穴内一股暖流涌出,热气腾腾的溅了我一身。
  我连忙停了下来,眼看着妈妈挂在我身上一抖一抖的,眼睛几乎翻白,恍若失神。我的力气也已耗尽,等妈妈稍微和缓下来,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躺在她的身边,气喘吁吁地看着她。
  妈妈翻了个身,将脸埋在了枕头里,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无力的斜躺在床上,嘴里嘟哝着:“不行了,妈妈累了。”
  我贴在妈妈背后,问道:“怎么一下就不行了刚才不还挺精神的”
  “还不是因为你,瞎胡闹。吓我一跳,浑身都没劲儿了。”
  我嬉笑着说:“吓的都尿出来了。”
  妈妈用手肘顶了我一下。
  我将已经坚挺的肉棒顶在妈妈的屁股上,说:“它还没累。怎么办”
  妈妈没有理我,不过在我看来,这就等于是默许了。我将身子往前挪了挪,扶着肉棒挤进妈妈肉肉的大腿间,穿过光滑的丝袜,龟头顶在湿漉漉的光洁阴阜上,稍一用力,便揉开阴唇,重新进入到了小穴里。
  这姿势实在有些难受,挺弄两下后,提起妈妈的右腿,妈妈也默契的将臀部向后撅了下,将阴阜肉穴尽量暴露在我的面前。即便这样,妈妈的小穴依旧感觉很紧,想要顶到穴底有点困难,只能采取三浅一深的节奏,慢悠悠的肏弄着。
  由于速度没法加快,反倒可以更清晰的品味小穴内的每一寸肉壁,褶皱肉粒剐蹭着龟头,又麻又痒。妈妈表现上背对着我,没什么反应,但喘息和肌肤上渗出的汗粒还是出卖了她。
  我一边浅磨缓刺,一边问道:“妈,您休息好了吗”
  “还没好。”
  又插了一会儿,我又问:“休息好了没”
  “没有。”
  我心里火急火燎的,实在忍不住了,起身将妈妈身子扳平了,肉棒挤开蜜穴,狠狠撞了进去。妈妈猝不及防,嗯的一声,伸手使劲抓住我的手腕,问道:“都说没休息好呢。”
  “您躺着别动,也不用你出力。”
  我撩开连衣裙摆,将妈妈的双腿推至腹前,挺直了身子,挺着肉棒狠狠地刺了下去。
  “啊你耍无赖”
  “我要不耍无赖,怎么能肏到自己亲妈呢”
  妈妈白了我一眼,娇靥羞红,嗔道:“不许说脏话。”
  “那要怎么表达我和亲妈性交我和亲妈上床”
  妈妈羞急了:“你非得表达出来”
  我连忙附和:“是是是,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
  说罢,我俯下身子,挺着肉棒用力猛捣,一时间妈妈娇喘连连,唇口微颤,语不成声,穴中蜜汁泛滥横流,又紧又滑。两人胯部相撞,发出频密的啪啪声响,摇的床头咣咣撞墙,似要散架了一般。
  “嗯啊啊啊嗯啊啊呀不成了,不行了啊妈妈不行了”
  妈妈的呻吟声愈发高亢,凤目圆睁,目光凝成一道线,双手抓着我的手腕,纤腰绷得紧紧的,身子抖个不停。我知道妈妈又要到了,重重撞击着妈妈的小穴,似是将吃奶的力气都还了回去。
  “啊啊啊啊呀不成了慢点呀慢一点”
  妈妈的双目逐渐失神,呻吟声像是堵在了嗓子眼,想发又发不出来,带着一点点的哭腔,极是撩人。我又加了三分力,肏干速度几乎达到了极限,一时间淫水四溅,乳浪连绵。
  妈妈倏地一声长吟,双腿剧烈抖动,穴中痉挛抽搐,淫汁蜜液随着抽插喷溅而出,冒着蒸蒸热气,极是壮观。我知道妈妈身子素来滋润,但能丢成这样,也是罕见,我心中泛起一阵酒醉般的快美之意,猛冲了几下,用力向下一插,龟头抵住花心,浓精激射而出。
  激情过后,我和妈妈瘫软在了床上,喘息不断,心中激荡,久久不能平息。我望着妈妈的神仙美态,心驰神往,涎着脸凑到跟前,赞叹道:“妈,怎么看您都是仙女下凡。”
  “拍马屁。”
  “真的真的。就您这张脸,别说一辈子了,十辈子都看不够。”
  妈妈望着我,忽然叹了口气:“妈妈毕竟不年轻了,再过几年就是老太婆了,再怎么打扮也没法像小女孩一样了。”
  我见妈妈神情落寞,忽然反应过来,难怪上次妈妈执意要跟我断绝男女关系,原来是因为我一句无心吐槽造成的。
  我伸手抚摸着妈妈的脸庞,柔声说道:“妈,不管什么时候,您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半年后,婚礼现场。
  北北比我这个新郎还激动,跟当家的一样,四处指派人干活。我换好了衣服,坐在卧室床上,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妈妈推门进来,催促道:“时间快到了,该接亲去了。换好了衣服赶紧出来吧。”
  我神色紧张的朝妈妈招了招手,嘱咐了一声:“您先把门锁上,我有点事跟您商量一下。”
  妈妈一脸纳闷,反手锁上房门,走到我的身旁,见我脸有点白,问道:“怎么了身子难受”
  “有点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跟依依从小玩到大,早就是一家人了,就走个形式。”
  “那也紧张。紧张的我都硬了。”我指了指裤裆,银灰色西装裤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妈妈白了我一眼:“忍着晚上就洞房了。”
  “不是忍不忍的问题,它一直硬着,我怎么出门啊”
  “想办法自己弄下去。”
  “我想不出办法。要不您帮我”
  妈妈对着我的脑门狠狠敲了一下:“什么时候了还闹”
  “不是闹,我真的”
  咚咚咚,有人敲门,说是时间快到了,催我们出门。
  我急得一脑门子汗,望着妈妈:“您说怎么办”
  妈妈盯着我瞧了片刻,翻了个白眼,伸手拉开我的裤链,放出高高翘起的坚实肉棒,只见其青筋怒胀、杀气腾腾。妈妈脸上一红,俯首撩发,张嘴将其含入口中,手握棒底,上下吮弄起来。
  “啊”我将手放了妈妈头上,身子后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赶紧出来,别闹。”妈妈嘟哝这说了句,一边用舌头挑动龟头,一边搓弄着睾丸。这半年来,妈妈时不时的会帮我口含一下,技术愈发娴熟,可外面人声沸腾,形势紧张,我心急想要赶紧发泄出来,反倒没有一点射意。
  北北又不停的敲门来催,妈妈直拿眼瞟我,似有责备之意,我一着急,将肉棒从妈妈嘴里抽了出来,抱起妈妈顶到墙上,撩起裙底,扯下连裤袜、内裤,扶着肉棒没头没脑的钻了进去。
  妈妈想要挣扎,却又不敢发出声响,只得回手推搡抗拒,屁股却老老实实的撅了起来。我双手扶着雪白的肉臀,挺着肉棒,揉开阴唇,猛地挤了进去。
  “小东你干什么呀什么时候了呃啊”
  妈妈双手扶墙,一边训斥一边承受着撞击,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妈妈的小穴有点干涩,又紧的厉害,箍的肉棒有点难受。我顾不得说话,挺着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这是我和依依的新房,大婚当天,洞房未入,却先和妈妈先来了一发,想想都头皮发麻。
  我一阵猛干之后,背脊一紧,肉棒用力插入穴底,顶着娇嫩嫩的花心肉团,痛痛快快的射了出来。
  这时妈妈反倒不再催了,双手扶着墙,弯腰喘息着。
  良久,轻声说了句:“小东,妈妈好像又怀孕了。”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