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 纳纳乾坤古复今
作者:姬叉      更新:2021-01-28 14:46      字数:25177
    破邪除煞的事情,对于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没有什么感觉,人们只知道曾经某一天四处天灾,海啸地震无所不来,简直是末日倾颓,世人受灾惨重。


    而那之后,朝廷与正道各宗,以及星月宗率领六道之盟,掀起了举世重建和发展。朝廷在皇夫、辅政王薛牧的倡导之下,鼓励文理术算,鼓励神机锻冶,鼓励商贸交通,在朝廷的一力倡导之下,终于不再是所有人削尖了脑袋去习武,不再是“习武不成便是废物”。


    事实上所谓的倡导,也不过是因势利导。早就有无数人厌倦了流血战斗,尤其是由大乱之世好不容易平复发展的沂州。


    人心思定,这才是一切的基础。


    不过两三年,整个世界就变了个模样。


    若从空中俯瞰,金黄的稻谷堆得满路满仓,雕梁画栋的楼宇遍布四海,如蛛网般的铁轨贯通神州各地,列车飞驰,如同奔流的血脉。


    人口以倍数暴涨,牛马漫山遍野,钱粮堆积如山。


    朝廷有了官方修史者,负责记录从古至今的变迁,以及今日的盛况。


    “……建元之治,振古以来,未之有也。”


    “唯建元女帝英姿盖世,武定四方,式昭文德,此其一也。辅政王薛牧者,顺人之道,济世康民,古之圣贤不及也。夫妇道合,文武相济,乾坤昭然,故有盛世之辉……”


    其实薛牧是没有他们吹嘘得那么好的。


    他也挺腐败,主要表现在,问鼎潭四周终于大兴土木,盖了一座真正的未央宫,把问鼎潭都围在里面,变成了后花园内池塘。


    有夏侯荻莫雪心慕剑璃等等与星月宗不是一茬的妹子在,他也不合适天天住在星月宗山门,于是另起王宫,便是此地。


    而除了夏侯荻还要每天上朝之外,慕剑璃莫雪心祝辰瑶秦无夜叶孤影等人全部住进了未央宫,就连星月序列的妹子都不住山门了,全部住了进来,只是偶尔隔三岔五回宗门过问一下状况,大家都跟半隐退差不多了。


    如今的状况,确实已经不需要大家费什么心。


    未央宫里从内侍到看门的,无一例外清一色的星月宗与合欢宗的妹子,十里之内,男性连接近都接近不了,连个苍蝇估计都是雌的。


    唯一存在的男性只有薛牧。


    因为在内宫部分,经常是人人都只着轻纱,半遮半掩,春光缭乱地走来走去。起初只是秦无夜带着合欢序列的妹子们故意不讲矜持勾勾搭搭,让薛牧随时随地来了兴致都可以那啥……然后星月宗的妹子全都不服气地学习,最后在这样的氛围里,连慕剑璃莫雪心都受了影响,大家都那样,只有她们包得严严实实很怪异嘛……


    薛牧在里面痛并快乐着,感觉营养快线跟不上。


    最近这一年,在举世鼓吹建元盛世的环境里,他反而在世人面前露面得很少了,几乎都躲在未央宫里,美其名曰通过双修让大家都合道,实则腐败得外人无法想象。


    夏侯荻散了朝,轻装简行来到了这座淫宫。


    进了内殿,就有薛牧的亲卫笑嘻嘻地在门口招呼:“陛下。”


    夏侯荻撇嘴问:“今天又在玩什么花样?”


    亲卫笑嘻嘻道:“今天公子去京了,没遇到陛下?”


    夏侯荻一愣:“他宅了好久了吧,今天怎么忽然想起要出去?而且他出去你们也不随侍……”


    “哪里用得着我们随侍,一群洞虚合道的跟在身边,我们悟性不好,双修了两年都还没洞虚,呜……”妹子很是伤感。


    夏侯荻无语:“那他出去干啥?”


    “宗主有孕,她们说要出去散散步,对胎儿有利。”


    夏侯荻直了直眼睛,忽然一言不发地转身追了出去。


    朕还没怀上呢,臭薛牧!今晚非榨死你不可!

    今天的薛牧是全家大踏青,身边莺莺燕燕十几个,连个面纱都不戴,百花缭乱的倾国丽色让京师街道一片拥堵,就差没人仰马翻了。


    在薛牧身边的是薛清秋,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脸上带着甜蜜温柔的神情,焕发的光彩让人无法逼视。


    一个小女孩吃着糖葫芦,牵着她的衣角跟在旁边,含糊不清地咕哝:“夤夜也想要个小宝宝……”


    薛清秋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一天到晚没事变成小孩子跑来跑去,好意思要小宝宝……说来也怪,你以前天天想着长大,到了真长大了又天天没事变成小孩子,很好玩吗?


    最无语的是,被这个逗比传染之后,另有一个深通夤夜神功的孟还真,从此也动不动开始变成小孩子,抽抽巴巴地拉着薛牧的另一边衣角:“薛牧,我也要宝宝……”


    薛牧一手一个,将两个卖萌的左右抱在肩膀上坐着,一路笑道:“好好,我们回去生。”


    你让她们都先变大再说这话行吗?薛清秋气得肝疼。


    岳小婵在身边笑:“几年前我就知道,他喜欢小的。”


    这话说得,颇有几分遗憾。今年的岳小婵十九了,真正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原先作为平板担当的部位也已经不平了,身形完美无瑕,让所有人来评判都是让人艳羡的曲线。可在岳小婵心里,好像还是当初的样子好一点……


    道边忽然传来喧嚣声,一群围观者拍手叫好。


    众人转头看去,是一个擂台。


    可已经不是比武用的擂台了……这个擂台上正在表演舞台剧,表演的内容很有趣:蔺无涯临死斩煞。


    各种各样的歌舞演艺,如今早已蔚然成风,薛牧的几本巨著更是被人翻来覆去各种演绎,那是永远挖掘不尽的瑰宝。而在此之外,这些英雄们的故事也被人们传扬改编,变成了舞台上激动人心的演绎。


    慕剑璃驻足而望,看着台上白衣如剑的景象,眼里颇有几分缅怀。


    薛牧和岳小婵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想起初入京师那一回,在街边看见的擂台比武。


    对比今日之景,真的恍然如梦。


    岳小婵忍不住问:“你那首歌,真的是最后的作品了吗?”


    薛牧笑笑:“真的,不想写了。你知道我之前是为了什么而写,而现在早已没有必要。倒是如今四处都是你们这些英雄的故事传说,看着自己成为戏中人,是什么感受?”


    岳小婵道:“每次我都觉得,演我们的不够漂亮……”


    薛牧道:“同感,我也觉得演我的都很丑……这就算了,每次把我演得浑身浴血地战斗是什么鬼,我哪是那样的……”


    众人都笑,慕剑璃本来正有些惆怅,闻言也忍不住笑了。


    一直想怂恿师父写新作的萧轻芜终于找到了机会:“那师父自己写这些故事呀,原原本本还原出来,正本清源。”


    慕剑璃颔首道:“如今朝廷写史,其实对你的想法也有很多误解之处,你不考虑自己写个自传?”


    夤夜道:“就是,还有野史把爸爸写得跟个色情狂似的……虽然也差不多。”


    妹子们都扑哧笑了。


    莫雪心忽然道:“还是有人批判你,带坏了世人浮华。和当初石磊的想法差不多,你是否自辩一二比较好……”


    这话一出,大家都有些严肃,转头去看薛牧的表情。


    薛牧出神地想了一阵,摇了摇头:“我这一生……功过难说,无需多费笔墨,留待光阴来评判吧。”


    孟还真噘嘴道:“薛牧,我都没看你写过作品。”


    薛牧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如果一定要,我就留一首诗吧。”


    说话间,众人恰好走到了奇珍阁。


    林东生仿佛老鼠看到米,滋溜一声窜了出来:“盟主要写诗?我奇珍阁有最好的四宝……只要寄挂在我这儿三天就好……”


    “奸商。”薛牧笑骂,却也没有拒绝。


    他接过林东生双手递来的毛笔,看着铺开的卷轴,沉吟了好久。


    这一生,做了些什么?

    他忽然失笑,终于落笔写下了四句:“发兴合穷千里目,著书聊寄百年心。翻云覆雨谁能问?纳纳乾坤古复今。”


    【全书完】


  后记

    《娱乐春秋》至此终于结局,应该是完成度较高的作品,总体而言,个人还是比较满意。


    虽然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改了一些东西,不过也需要辟个谣,并不是传言中的改了主线大纲,只是切了一些支线。比如原定有薛牧和岳小婵在沂州扮猪吃虎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其实是那位林枫,这段由于某些原因整个砍了,导致那段故事有些潦草且突兀。


    还有其他一些小支线,整体影响不大,主线方面基本还是按照我的既定大纲,完成得很不错,并没有扭曲和删改。


    这本书是我写得最累的一本,大环境对于后宫作品实在太难了,写到后面实在是心力交瘁,也许一些地方状态不佳没写好,还望大家谅解一二。


    总体来说,这本书和很多主流作品的概念不一样,它的主题不是战斗升级,而是相反。其实也没多高大上,也就是写给看腻了战战战的读者们看的,所以有些读者觉得这主角怎么有碎片都不修炼,因为那与主题不符,也许一些读者不喜欢,可以想象。


    但不管如何,我想要表达的一些东西已经表达出来了,故事始末完整,前后呼应,主线始终不偏,个人很满意。


    也许有些话不该说,还是忍不住多说几句。


    现在的环境,后宫作品生存太过艰难,后宫读者都天天在书荒,这样的环境下理应有更多的宽容,我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人揪着一点鸡毛蒜皮的地方自我脑补九天神雷。作者在压力之中前行本就不易,还要被“自家后宫党”挑刺揪辫子,喷得比卫道士们喷得还狠,不是睿智就是司马,作者欠负防的?

    我敢说,后宫作品的衰落,作者不想去写了,除了大环境和卫道士的影响之外,这部分读者也负有很大的责任。到头来,还是这帮人在哭嚎,没书看了……怪谁?


    我下一本还是后宫,那是写给一直支持鼓励后宫作品、希望看见后宫作品的正常读者看的,我不会背弃后宫党,但是那些有事没事揪着点破事开始脑补雷,骂睿智骂司马的,麻烦有多远走多远。


    也许我这话说了要挨喷?无所谓了,喷就喷吧,我累了。


    对于一个兼职写手,这样的日常双更也是在是让身体和精神双重吃不消,太过疲惫,了解我的老读者知道,我每完成一本书,都会休息很久才动笔写下一本,就是因为身子骨实在受不了。


    所以问新书的朋友们请不要着急。目前的计划,并不打算长期休息,可能是会先写一本二三十万字的短篇作品过渡一下,可能下个月发吧。写短篇一是换换脑,二也是为了自己的发展看看有没有走进主流的可能性,三是短篇没有日更的压力,可以慢慢写,算是半休息。同时也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去筹划一本长书,做好各方面完整设计。


    所以短篇这个,想看的可看,不想看的无须强求,可以收藏着当作关注新书消息的渠道吧。


    最后,还是很感谢读者们长久以来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我真的坚持下来,这本书的完结,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非常感谢,一路有你。


  【里番+番外篇·权倾天下秽乱宫闱】


  架着夏侯荻修长的双腿,薛牧一边冲刺,一边把玩,同时双飞太后与女皇,看着一代女皇在自己胯下婉转呻吟,而太后跪在身边舔舐他的胸口,男人的虚荣和满足真是无法言喻。


  夏侯荻所有的飒爽英姿和帝王威严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柔弱逢迎,刘婉兮在侧引发的羞耻感更是让夏侯荻偏着脑袋咬着自己的纤手,不敢看她。


  刘婉兮嘻嘻一笑,舌头从薛牧胸膛一路向下,吻过夏侯荻的长腿,又一路探索过去,故意去含夏侯荻的粉嫩淑乳。已经和自己亲女儿共同服侍过薛牧的她,对于这种名义上的女儿双飞更是没有丝毫心理障碍,反倒觉得挺刺激挺好玩的……


  “母、母后……不要……”


  “当皇帝也要听母后的话啊……”


  “你……”夏侯荻刚想说什么,就被薛牧一套强势的连击冲刺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失态的呻吟。


  男人喜欢看那种强势女人被征服的反差感,其实女人也差不多。看夏侯荻这种模样,刘婉兮也有她的恶趣味,她舔弄得更起劲了。


  被这样的夹击,夏侯荻很快就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刘婉兮跪趴着,故意摇晃着丰臀:“陛下,到我了……”


  这个“陛下”也不知道说的是夏侯荻还是薛牧,夏侯荻没有力气去分辨,只能看见母后如同小狗一样求欢,而薛牧嘿嘿一笑,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么羞耻的姿势……夏侯荻很想说妖女出身就是不要脸,但想想自己也没什么脸的,女皇和母后同侍一个男人,还讲什么脸哦……


  薛牧想必是很喜欢母后这么放得开的表现吧?


  她抿嘴看着母后在薛牧冲刺下放浪的模样,那一对让人惊叹的豪乳坠在身下晃荡,白花花的晃得人花眼。


  她也起了报复心,你能弄朕,朕不能弄你吗?

  夏侯荻慢慢挪了过去,仰身钻进了刘婉兮下方,伸出舌头去舔舐刘婉兮的乳尖。


  刘婉兮没想到夏侯荻也会玩这套,忍不住混身颤抖,手都差点撑不住床了。


  薛牧笑道:“陛下学得很快啊……”


  夏侯荻白了他一眼,又慢慢钻了出来,学着刚才刘婉兮的样子靠在薛牧身边,低头舔舐他的胸膛。


  淫靡的场景本来就能够慢慢揭开羞耻心,被极致的快感刺激得空洞的脑子总会顺着场景做出平时不会做的事情来。


  薛牧满足得飞起,搂着夏侯荻把玩亲吻。夏侯荻很快又感觉他的魔手抹在下面,刚刚才满足过一次的洞口再度仙水淋漓。


  薛牧附耳笑道:“又想要了?我的陛下?”


  夏侯荻索性道:“都这样了,想要就想要,怎么了?”


  “那就……跪在你母后身边等我来。”


  夏侯荻咬着下唇,那种母女并跪等待他从后面临幸的场景想想就很羞耻,可事到如今……


  她还没想好呢,就感受到薛牧的手臂也微微用力,在示意引导她的动作。迷迷糊糊之间,夏侯荻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真的转过身去,和刘婉兮并肩跪在一起,侧头看过去,就是刘婉兮通红的侧脸。


  薛牧抚摸着两人不同的臀型,不同的手感让他趣味无穷,很快又从刘婉兮身上拔出来,平移过去插进了夏侯荻体内。


  夏侯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转头看去,刘婉兮神色迷离,迷离的眼神中倒映的是同样迷离的自己。


  喜欢一个男人,竟能让自己变成这样淫靡。


  不知道刘婉兮和岳小婵是怎么陪他玩的,想必比自己更放得开?


  任她怎么脑补,也想不到那是母亲抱着女儿的腿弯,跟抱着撒尿一样,等着男人的插入。她这样还真的不算啥……


  薛牧最终爆发在夏侯荻体内,夏侯荻双手已经无力撑床了,上身软软地趴在那里,微微带着痉挛,两眼失神地喘息。而双腿还是跪挺着,乳白的液体从桃源洞里慢慢溢了出来,顺着她的长腿缓缓流淌。


  …………


  (以下番外,非肉,是正文不会去体现的剧情)


  刘婉兮跪在薛牧胯间吞吐清理,含糊不清地道:“你就欺负我,不让你家女皇做这事儿。”


  薛牧道:“这得慢慢来。”


  刘婉兮哼哼道:“我看你还硬着呢,我不行了,要叫嫣儿她们来伺候么?”


  薛牧心中大动。


  这就叫奸淫宫女夜宿龙床,其实这整个后宫都是他可以随便玩的,比星月宗还随便。星月宗他得注意风气引导,不想让宗门变质,而这后宫有什么变质可言……哪个宫女不希望帝王临幸?如今他不是帝王胜似帝王,太后女皇都跪在胯下,何况宫女?

  不得不说,这种没有任何人能管你,爱怎样就怎样,权倾一世的感觉,真的能让人膨胀,薛牧现在就很膨胀,他知道想玩这后宫的任何女人,只要一个眼神,她们就会自己脱光光的跪在面前,而且兴高采烈。


  不过想到这个,他倒是想起后宫可不止有宫女:“姬青原的妃子们,和姬无忧的呢?”


  刘婉兮吐出龙鞭,奇道:“你这是想……”


  “就问问。”


  “姬无忧和姬无行的生母……被我赐死了。你想玩他们母亲,没机会了。”


  薛牧点了点头,这是应有之义,不能说刘婉兮残忍,否则那叫妇人之仁,会出问题的。


  刘婉兮又道:“姬青原的其他妃子,大多年老色衰,我打算安排个道观或庙宇,让她们进去修行。”


  薛牧颔首道:“可以。”


  刘婉兮试探道:“姬无忧的妃子……本来我打算全处理掉……”


  “处理掉……”薛牧咽了口唾沫。


  这是一批注定要被杀的女人……政治斗争的结果就是这么残酷无情,没有什么人性化可言。


  是可怜,但抛开同情心去看,这是定理。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刘婉兮微微一笑,转头吩咐:“来人,带冷宫那些人来。”


  见薛牧没说话也不阻止的模样,她又失笑道:“其实姬无忧的心思不在这些女人身上,据说基本都没碰过,还是处子。如果她们陪你,或许可以饶她们一命,在宫中安置……这倒算是在救她们。”


  这几天外界没有人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但慈圣宫里时时刻刻都传来不同女子畏惧且又讨好的献媚之声。


  甚至有人自备润滑油,第一次就献出菊蕊讨好他。


  征服敌人的天下,玩弄他们的女人……薛牧以为自己不会这么做,但在这最膨胀的时段里,终于彻底玩了个遍。


  连带刘婉兮慈圣宫里的几位随侍宫女嫣儿等人,也在一场玉清池的沐浴服侍之后,在池水边上尽数开了苞。


  如果说玩弄姬无忧的妃子,夏侯荻还觉得不太好,可临幸宫女们,就连夏侯荻都觉得正常无比,这本来就是此方世界里天经地义的事情。夏侯荻在挑选自己的随侍宫女时,都特意选了最漂亮的,就是为了准备伺候薛牧的……


  连宫外的星月记者站都没躲过。


  小艾是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的,可被薛牧抱住亲吻的时候,只是微微一愣,就无比听话地任他把玩,薛牧只是示意性地按按她的肩膀,小艾就非常顺从地跪了下来,老老实实地吹箫。


  这就是权力的恐怖作用,和小艾从来只是上下属关系,可她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这不对,从来就认为自己就是任由薛总管想玩就玩的,现在才要自己,已经是晚了许多了……


  上了小艾之后,薛牧膨胀的心态终于冷却许多,他知道不能再这么做了,再这么做,自己就与史上任何昏君没有区别。

  推土的步伐终于停止,可一看自己戒指的收藏,却在几天之内超过了之前两年的总和。


  刚刚搬到问鼎潭边新建的未央宫时,薛牧的想法还是比较纯粹的,只是让慕剑璃莫雪心秦无夜等人聚居在一起。毕竟她们作为一宗领袖,长期住在星月宗有点不像话。问鼎潭的位置很好,在京师和灵州之间,离京师很近,离灵州也不远,他要去哪都方便。


  搬来之后,第一批入住的便是秦无夜。她早就不想住星月山门了,正好趁此机会带着夜舞团队搬进未央宫,再加上薛牧自带的三十六卫队,在卓青青领导之下构成了这座新王宫的核心内侍。


  恰好此时慕剑璃莫雪心等人还没来,前不久刚刚和秦无夜姐妹双飞的夤夜这几天也还在星月山门呢。只有秦无夜在场的情况下,可想而知这个妖女会玩得多开。


  薛牧的寝殿里,当夜就传来了淫靡的声音。


  门口的亲卫们探头看去,都在咋舌。

  夜舞团队集体只着轻纱,正在翩翩起舞。舞姿再也不是曾经对外的高大上山河锦绣,也不是曾经大家配合表演给薛牧一个人看的轻姿优美,而是彻头彻尾地开始发挥合欢宗特长,正在魅惑薛牧。


  每个人都除去了外裳,只有一件轻纱,盈盈而舞。轻纱根本遮挡不住春光,胸前的粉红和下身的黑色,若隐若现。随着抬腿的动作,所有神秘一览无余。配合着合欢宗独有的功法,粉色的气息弥散,芬芳宜人,妹子们檀口中都似是无意识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声,眼波迷离。


  而薛牧也不是纯粹在看舞,这片舞姿只是营造了他行乐的氛围而已。


  秦无夜跪趴在地毯上,薛牧一边操弄抽送,一边还用手拉着一个小拉环,一粒一粒的珠子在后庭隐没又拉出,配合着他的龙鞭进出蜜穴,便是两洞夹击。


  夜舞团队便绕着两人行乐的周围起舞,这是合欢宗的极乐天魔境。


  心儿这些人很清楚,如果秦无夜算是一宫娘娘,她们便是贴身侍女,完全可以等同于是薛牧的人了,从一开始她们就知道。更何况……大家都隐约听过,现在真正的合道之途,或许只有和盟主双修。取悦薛牧几乎已经成了她们后半生唯一的意义。


  薛牧也知道,在这种氛围里再也没有假惺惺地拒绝什么。


  “爸爸……爸爸操得无夜好舒服……”


  淫声浪语传扬,门口的亲卫们都不忍直视。


  薛牧也在笑:“夤夜不在,你故意叫爸爸也没意义啊。”


  秦无夜配合无比:“啊……那喊主人?主人,干死无夜的小浪穴……”


  薛牧更硬了三分。


  秦无夜吃吃地笑:“主人插死无夜吧……无夜永远是你的小母狗……”


  这话说的夜舞团队的心儿等人也在偷偷笑,圣女在宗门杀伐果断,她们以前也不知道原来圣女在薛牧面前是这样的……


  她们的笑声被秦无夜听见了,秦无夜便道:“心儿,你也歇会,来服侍主人。”


  如果说秦无夜的“主人”之称是故意的床笫助兴,那么心儿等人差不多可以说确实是这个身份。


  心儿便咬着下唇,轻舞到了薛牧身后,轻轻揽着薛牧的腰,柔软的胸前嫩肉在薛牧背上揉着,同时助推薛牧的动作。


  “啊啊啊,无夜要去了……要死了……”


  随着一身极乐的呼声,秦无夜浑身抽搐着趴在地上,精液在蜜穴里汩汩淌流,她的蛇腰还一抽一抽的,整个人都在失神的状态里回味。


  薛牧便也坐回了软椅,靠着看夜舞团队半裸的舞姿。


  心儿便跪在面前用小舌头清理薛牧的龙鞭,直到上上下下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又捧起薛牧的右脚,让他的脚心抵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低头将他的脚拇指含了进去,小舌头轻轻旋转。


  秦无夜冲着另一个合欢宗妹子使了个眼色,妹子会意地上前,给心儿带上了一个皮项圈,将一端绳索放在了薛牧手里。


  心儿双手背负在身后,低头含着薛牧的脚趾,媚眼上抬,眼里春水盈盈:“主人……”


  此情此景换了任何一个男人也不可能忍得住,薛牧随便一拉绳索,心儿便顺着角度转了个身,屁股高高翘起,主动掰着蜜穴,那蜜穴里早已泛滥成灾。


  薛牧也忘了怜香惜玉,直接挺着龙鞭插了进去。


  心儿吃力地用手肘撑在地上喘息,却不敢发出任何难过的声音,反而叫得更媚了。她再放得开,实际上也是个处子啊……


  卓青青罗千雪站在门外看着全都懵了。


  她们自认确实没有合欢宗的玩得开……心儿这些人也算得上罗千雪的闺蜜了,平时看她们笑嘻嘻的也没这么会玩的样子,没想到一旦进入合欢妖女角色,玩得这么凶残。


  什么是仙境,这就是。


  如果说卓青青罗千雪黎晓瑞还属于心中有底气的,其他几个亲卫就真受不了了。要是继续按这么下去,公子早晚跌进合欢宗狐狸窝,自己这帮人苦苦等了好几年了每个宠幸,图个啥啊?


  她们终于受不了了,纷纷自己也解下了外裳,一股脑儿都进了屋。


  还看什么门啊,我们还帮狐狸精们看门不成……


  “公子,要喝酒么?”亲卫徐微微提了一壶酒,慢慢地淋在自己胸前白雪之上。轻纱贴着胸口,湿漉漉的,分外诱人。


  论起勾引人的手段,星月宗也就比合欢宗差一点点而已,主要区别在于放不放得开,一旦放开了,那点差距也可以忽略不计。


  薛牧一边操弄着心儿,看着徐微微犹豫了一下。


  自家亲卫还有五个没碰,也就是初始三十六人还有三十三个,好多人眼睛碧油油的呢……


  算了,大事抵定,这时候还矫情什么?躲在自己的未央宫,也不是星月山门,不会把这里的歪风邪气带到山门去……


  他果断伸手搂住了徐微微的腰肢,低头便啃了下去。


  徐微微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公子……微微也求公子开苞。”


  一边说着,一边就滑跪下去,和心儿并肩跪在一起。


  薛牧抽出龙鞭,转向自家亲卫,这回注意了点,龙鞭在穴口研磨了一阵,才慢慢挤了进去。


  前后不足半柱香,便开苞了两人。两个妹子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屋内的天魔曼舞更加有了极乐的意味。


  薛牧吁了口气,知道这样的腐败生活自己还可以享受很多年。


  没多久,门口忽然传来“咦”的一声:“薛牧,你们在干什么啊……”


  薛牧转头看去,慕剑璃。


  看着屋内春光缭乱的样子,慕剑璃眼睛都直了:“你们……”


  秦无夜还慵懒地侧卧在地毯上欣赏薛牧给少女开苞的样子,此时也吃吃地笑:“剑璃,要学习吗?”


  慕剑璃红着脸,她想起了当初和秦无夜沉迷学习的时光……


  其实在慕剑璃心里,这些人的表现倒不算什么怪异,自己也曾经除去衣裳,仅着一件小肚兜,盈盈侧卧在榻上,对着薛牧温柔浅笑。


  那和她们轻纱起舞,又能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人数一多,又是公然淫戏,就让人感觉……很那啥。


  慕剑璃红着脸偏过头:“打扰了。剑璃迟些再来拜访……”


  …………


  夜色如水,慕剑璃在自己的独立院落里练剑,回忆起白天看见的荒淫,她还禁不住脸红。


  薛牧在她面前从来很真实,从一开始就没有避讳他荒淫的本质,当初就各种调教自己……还塞过球儿……在宗主大殿上还被开了后庭,什么都玩过了……


  所以薛牧的表现她从来都觉得很正常,接受了开端,自然就会接受一切。


  但慕剑璃也很清楚薛牧对自己的心意,薛牧无论如何不会要求她参与这种公众的淫戏,甚至她可以断定,薛牧今晚必定会单独来抚慰自己。


  她没猜错,没练多久的剑,薛牧就出现在月下。


  慕剑璃便收了剑,静静地看着薛牧走近,静静地让他将自己拥进怀里。


  “呃……今天吓着你了么……”薛牧的声音颇有点尴尬。


  慕剑璃偎依在他怀里,微微摇头:“没有,你不就那样的么,那时候宗主继任大典,你也给我塞球儿……剑璃身心早已属君,如果你要求的话……让我和秦无夜一样,也没什么不可以。”


  薛牧断然道:“我永远不会让你那样的。”


  慕剑璃甜甜一笑,抬头看着他,目光如水:“剑璃也不太想那样……那……私底下你要怎么做,剑璃都依你。”


  薛牧心头火热,附耳道:“那就继续塞个球儿……”


  慕剑璃有些促狭地笑了笑,纤手从戒指里摸出一个玉球,慢慢含在唇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薛牧一柱擎天,他发现慕剑璃这样简单的勾搭,比什么天魔魅舞都有效。


  他伸手从慕剑璃唇间取下小球,用力吻上了慕剑璃的唇。


  慕剑璃“嘤”地一声,闭上了眼睛。她感到薛牧伸手往下,解开了她的腰带,那只小球便慢慢地塞在略带水星的桃源里。


  她呻吟了一声:“真是坏人。”


  薛牧咬着她的耳朵:“坏人要你这里……”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点了点她的后庭菊蕊。


  慕剑璃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白衣慢慢滑落,就在院子里,月色清洒而下,也不知是玉体更美,还是月色更美。


  慕剑璃撑着门柱,背转过身,薛牧便贴身紧拥,龙鞭慢慢挤进了谷道。


  两人其实也久未亲热了,熟悉的充实感涌遍全身,慕剑璃颤栗地抖了一下,喘着气道:“薛牧,好舒服……我真喜欢跟你结合在一起的感觉……”


  薛牧故意道:“小色女,开后庭也这么舒坦。”


  慕剑璃咬着下唇:“你是大淫贼,我便做小色女又如何,此生早已注定。”


  薛牧慢慢地抽送起来,慕剑璃伸手放在嘴边,贝齿轻轻咬着手指,压着愉悦的呻吟。蜜穴里塞着玉球,后庭充实着他的雄伟,这种感觉使身躯的体验更加敏感,远胜于一般的欢好。


  难怪秦无夜总喜欢用链子……慕剑璃差不多能够理解。


  她怕自己愉悦的声音太大,传了出去,自己也跟合欢妖女差不多了。


  夜色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薛牧粗重的呼吸,以及慕剑璃含羞带怯压抑着的呻吟。


  被薛牧抽插了几百下,慕剑璃终于咬不住指头,极致的快感让她脑子里彻底空白一片,按捺不住地低喊出声:“薛牧,我、我要死了……”


  大股阴精喷射而出,竟将玉球喷了出来,慕剑璃痉挛着滑跪在地,失神地看着薛牧喘息。过了好一阵子才不好意思地道:“薛牧……多来陪我好不好?剑璃真的太喜欢和你在一起……”


  薛牧拥着她低声道:“当然的,我也喜欢和剑璃一起……”


  慕剑璃略微平缓了一下呼吸,又道:“剑璃不善交往,平日里就在此地不出门,然后……然后也学她们那样的轻纱便是……你随时想要……都可以。”


  …………


  慕剑璃的到来意味着合欢宗短暂的先手时间没了,很快莫雪心带着祝辰瑶一同入驻。


  她俩很快也把握到了此地的风气。第一眼见到迎接的卓青青时,卓青青就是一袭轻纱,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效果,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


  往里走几步,黎晓瑞从不远处经过,也和卓青青穿得一模一样,走路时下身还微微有些颤抖,似乎塞了个什么东西……


  “就是这样的啦。”卓青青笑道:“比当初在宫中还夸张。”


  当初在宫中,莫雪心也呆过一阵子,深知在刘婉兮的纵容甚至怂恿之下薛牧玩得多嗨,她自己也参与过一场慈圣宫内的无遮会,都有些习惯了。如今这里最能管束薛牧的薛清秋还没来,在秦无夜这厮的带领之下此地会变成什么模样可想而知。


  莫雪心的意见和慕剑璃差不多,私下里薛牧要怎么玩,她都能放得开陪他玩,在星月合欢小妖女们面前放浪那就不太行了。当然她知道如果薛牧非要她那么做,她很难拒绝,但是薛牧多半不会。


  薛牧还是很注重每一个人的个人感受的,再随性享乐之时也不是彻头彻尾的昏君。


  所以莫雪心本来还是打算矜持一点的……


  可她没想过,自家徒弟比秦无夜还没矜持……


  一路上不吱声,可到了薛牧寝殿里,祝辰瑶就跟妖精一样摇尾巴了:“公子,辰瑶想你了……”


  “哎呀……”一个挨坐在薛牧怀里喂果子的妹子看见莫雪心祝辰瑶光临,腾地跳了起来,匆匆想跑,又被薛牧拦腰抱了回来。妹子捂着脸,不敢看莫雪心。


  莫雪心翻了个白眼。


  捂脸有什么用,瞒得过洞虚者么……


  那是萧轻芜……可这个萧轻芜和大家认知中的萧轻芜也不一样……


  她只用了一抹轻纱抹胸,下身是超短裙,短得可以直接看见蜜穴。抹胸和短裙之间裸露着大片的细腰,细腰上缠着一条腰链,妖冶夺目。


  这还是那个萧索避世的医仙子吗?


  只能说这货和她师父玩得很疯啊……


  卓青青笑着介绍:“其实那腰链是拜师见面礼……早在那个时候,这两货就有默契了的,傻子才认为他们是真师徒。”


  时至今日莫雪心当然也猜到了,薛牧和萧轻芜之间,该算得上是萧轻芜在倒追,两个人玩默契游戏互相调戏着呢,外人看不懂是正常的。


  心思还在萧轻芜身上呢,莫雪心就看见自家徒弟屁颠颠地挨到薛牧面前:“公子想辰瑶吗?”


  薛牧轻抚她的翘臀,笑道:“想……”


  祝辰瑶腻声道:“想辰瑶哪里?”


  薛牧笑着伸手抹过她的唇:“这么会说话的这里。”


  祝辰瑶便吃吃笑着滑跪下去,很自然地吹起了萧。


  莫雪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徒弟这模样……看来自己也不可能保有什么矜持了。


  薛牧冲她招了招手,莫雪心摇头走了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很自然地挨坐在薛牧腿上。


  薛牧左边抱着萧轻芜,右边抱着莫雪心,中间祝辰瑶在侍奉。


  “雪心你看轻芜这链子好看么?”


  莫雪心不得不承认其实真的很好看。


  萧轻芜小心道:“莫谷主要不要也来一条?其实戴惯了我自己也觉得挺好看。”


  莫雪心犹豫了一下,没说话。薛牧便伸手轻抚她的腰身,道:“雪心要面子,还是算了。”


  莫雪心听得舒服,便道:“如果你要我这么穿,我也这么穿给你看便是了。”


  “不用的。”薛牧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风景。”


  莫雪心越发舒服,伸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掂了个果子,学着刚才萧轻芜的样子喂他。


  薛牧噘嘴道:“我要雪心的小嘴儿。”


  莫雪心伸出指头点了他的额头一下,似是嗔怪小孩子气,却也没有拒绝,用唇含着果子,俯身喂了下去。


  连莫雪心自己都不知道这场面怎么慢慢地就变成了自己和徒弟上下抱在一起挨操了……同时参与的还多了个萧轻芜。


  两对师徒彻底滚成了一团。


  【番外·秦家妖花并蒂开】


  海边探望夏文轩之后,薛牧便带着徒弟一起回了山门。


  萧轻芜的故事是越写越好了,这一本宣扬“止戈”思想的新作虽然立意有些粗暴,但故事还真的挺有意思。对薛牧而言,这个世上的作品目前为止值得看的除了自己搬运的几本之外,就真的只剩下小徒弟的作品能打发时间了。


  他躺在书房的躺椅上,以替萧轻芜斧正作品的名义,其实是看免费书,消遣时光。


  近来实在太累了,最终决战,穿越千年,生死拯救,九鼎归天。而事后与夏侯荻李应卿等人紧锣密鼓地密议改革,压制武力,推行各项文理科目,别人一生都未必做得完的事,他挤在短短这么一两个月全做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就只想休息。


  归根结底,他薛牧还是一个贪享受的人。


  一边看着书,一边就在想,要怎么借着“斧正作品”的名义,让臭徒弟多解锁几个姿势……她胸前那对挺雄伟的,来个推油怎么样?

  臭徒弟欲拒还迎抽抽巴巴的样子很有趣……


  正满脑子精虫呢,房门哗啦推开,长发飘飘的成人版夤夜跳了进来:“爸爸!”


  薛牧还没来得及回应,夤夜就扑通跳进了他怀里,舒服地窝着不动了。


  薛牧哭笑不得:“长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夤夜很舒服地趴在他身上,呢喃道:“总是看秦无夜这样,终于可以轮到我了啊……”


  薛牧偏头,正对着她的脸,近在咫尺。


  清纯的容颜,依恋的眼神,如玉般的面颊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真的很漂亮,这个自己始终当作父女关系的女孩……


  可大家关系已经变了……


  那天山洞缠绵,其实薛牧还真的没有几分色念,他心中挽救夤夜合道状况的心思更浓得多,心力都用在双修运功上了,可不是在享受欢好。


  就算事后也没有和夤夜多亲热,除了正事要紧之外,面对长大的夤夜他总有些尴尬。


  他不知道这该算是自己的女人呢,还是自己一直疼爱着的女儿。


  说是女人吧,可薛牧心中却总是时不时地浮起夤夜小孩的样子,那印象太过根深蒂固。


  要说是女儿吧,薛牧也知道自己心思已经不纯粹了……上都上过了……媲美秦无夜的容颜,堪比夏侯荻的长腿,小婵一样的细腰,清新的香气在长发间隐隐地飘散着,熏人欲醉……


  刚刚本就在满脑子精液的薛牧,可耻地发现自己抱着夤夜的时候,硬了。


  夤夜很快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吃吃地笑:“色爸爸……”


  她咬着下唇,眼神媚如春水,可面颊绯红,也没有什么主动的动作。


  薛牧知道其实夤夜心中也有点矛盾感。


  喜欢他,喜欢腻在他怀里,可好像内心深处也有几分真的当父亲看的潜意识吧。


  那天做,也是实在没工夫想太多,一时情感迸发就不顾一切。到了现在一切尘埃落定,面对这样的关系,依然有孩童般纯净内心的夤夜心中终究还有几分羞耻。


  两人明明以最暧昧的姿势抱着,却竟然一时无声,只有夤夜越来越红的脸,变得滚烫。


  薛牧觉得自己还是个禽兽,因为他真的越来越想亲下去。


  原先有些纠结的“父女关系”,在这种情势下不知为何反而变得更加撩动人心,心里那点刺激的念头蠢蠢欲动。


  夤夜很快就有了感应,她感到爸爸的气息从慈爱的香甜,开始变得杂乱,最终变成了……谁都明白的色念。


  她洞若观火,却慢慢闭上了眼睛。


  色念就色念吧,本就是他的了嘛……那事儿……也很舒服的说……


  薛牧慢慢伸手,轻抚她柔软的胸前蓓蕾,附耳低言:“那天……爸爸昏睡着,你是怎么强暴爸爸的?”


  夤夜闭着眼睛,含羞道:“秦无夜放了桃花瘴啊……啊……爸爸不要拨弄那个……”


  “哪个?”


  “小樱桃……”


  “我不但拨弄,我还想吃呢……”薛牧拨开她的衣襟,俯首含住了她粉红的蓓蕾。


  夤夜绷紧了身躯,紧张地喘着气:“爸爸……”


  越是这么喊,薛牧越是兴奋莫名,舌头灵活地舔弄起来。夤夜搂紧他的脖子,微张檀口,失神地喘息。


  感觉怎么这么奇怪的……那天做这个,也没这样啊……


  双修练功,和真正男女交欢是不一样的……或者干脆说,和被爸爸这样把玩舔弄更不一样了……


  薛牧简直爱不释手,长大了的夤夜身形太完美了,这胸型圆润挺立,大小适中,白嫩嫩颤巍巍,柔滑无比,再想象一下这是自己女儿……那种感觉……


  薛牧承认自己已经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


  那手指不由自主地就往下伸,轻易解开了她的腰带,伸进了她的绸裤里,手指掠过柔软的毛发,探进了最神秘的溪谷。


  夤夜下意识地紧紧夹拢双腿。健美弹性的大腿并拢之下,薛牧居然发现连手指都很难伸进两腿之间。


  什么是完美的腿型,这就是。


  “夤夜乖,张腿。”


  “呜……爸爸不要玩了……”


  “夤夜不喜欢和爸爸玩?”


  “呜……喜、喜欢……可是很羞耻啊……”


  “给爸爸玩玩有什么羞耻的……”薛牧吻上了她的唇。


  唇舌交缠,夤夜被吻得恍恍惚惚,慢慢放松了腿。那魔手立刻伏在溪谷上,抵着花蒂轻轻柔动。


  夤夜巨震了一下,整个人都软了,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薛牧换了个位置,把夤夜放在躺椅上,自己半站而起。女儿的长腿被他两边拎着大大张开,粉红的桃源汩汩淌着蜜水,凌乱不堪。


  夤夜不知道怎么拒绝爸爸这么下流的姿势,羞涩地捂着脸蛋转到一边。


  薛牧实在忍不住,三下五除二地去除了衣服,一下就压了上去,抱着夤夜乱啃:“夤夜,爸爸太喜欢你了……”


  夤夜心中甜了起来,放开捂着脸的手,柔声道:“夤夜也喜欢爸爸。”


  薛牧抄着她的腿弯,慢慢将龙鞭挤进了溪谷。


  夤夜微微蹙眉,似是溪谷紧窄,难以容纳。但终究是已经破了身的,也很快就适应下来,直到薛牧直抵花心,两人微微喘息着拥在一起:“爸爸,我们又合在一起了……啊……”


  薛牧只觉紧窄温润的蜜穴包围着棍身,舒服得几欲呻吟,他慢慢地抽送起来,夤夜话说了一半再也说不下去,爸爸的侵略太过舒服,让她从骨髓到灵魂都颤栗起来,无法按捺地娇喘吁吁:“爸爸……好舒服……”


  “喜不喜欢爸爸这样干你?”薛牧故意地用上了下流的言语。


  夤夜的心灵依然和孩童一样纯洁,越是这样的言语,越是刺激。


  夤夜喘息着:“爸爸爱怎么干夤夜……就怎么干夤夜……”


  薛牧兴奋到了极点,势大力沉地剧烈抽插,什么双修什么功法早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带着伦理的刺激才是两人之间最美妙的意义。


  父女结合之地,蜜汁飞溅,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屋内,夤夜被这样的重插侵略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爽得两眼都快泛白。


  为什么这种事这么舒服的,那一天山洞里没感觉到啊……


  薛牧抽插越速,夤夜越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尿意要出来了,连她合道的修行都无法压制,随着薛牧重重插入花心,夤夜惊呼一声,大股阴精喷洒而出,溅得薛牧一身都是。


  这是……尿尿了?


  夤夜脸上烧得滚烫,毕生想要长大的她实在无法接受变大了还尿床的故事,她如同自我躲避一样,“嘭”地变成了小孩子,捂脸道:“爸爸我还小,我这是还小……”


  薛牧的神色变得非常怪异。


  本来就很紧窄的花谷,这回更是紧得要了人老命,挤压得薛牧差点当场就交代了出来,现在这可是五岁的身体啊!


  干着干着干小了?

  薛牧在“拔出来”和“继续”上面犹豫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继续试着开始抽插。


  插都插在里面了,假惺惺地拔出来有什么意义?人家夤夜又不是真五岁,锻体的强度也根本不怕这个的……


  “夤夜没事,爸爸就喜欢你喷我一身。”薛牧一把将夤夜抱了起来,就抱在手上上上下下。


  夤夜又笑了,小手举高高地抱着他的脖子:“爸爸最好了……啊……这样更舒服啊爸爸……”


  薛牧神色有些怪怪的抱着她继续上上下下地玩。现在的夤夜高度,交合之中脑袋都只能到他的胸口……


  太邪恶了……合法幼女?

  夤夜被插得意乱情迷,迷离的眼睛睁开,正好能看见薛牧的胸口乳尖。她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头,轻轻舔在上面。随着薛牧抱着她颠动,那舌头就自动上下扫动。


  龙鞭在极紧的洞中爽得不行,同时胸口又被舔弄,薛牧爽得差点飞天。


  但先交代出来的还是夤夜,孩子的身体根本不可能经受薛牧插多久,才过一会儿,她又浑身抽搐着喷出了新一股阴精。


  又尿了……夤夜这回连害羞的心思都起不来了,她已经彻底痉挛着没了任何力气,也没有了任何思维,整个人被干得浑浑噩噩的半张着小嘴喘息。


  要不是薛牧抱着,估计她早就摔到地上去了。


  薛牧也不敢继续了,只得抱着她坐回椅子上。


  夤夜伏在他胸口休息了一阵,小声道:“爸爸是不是更喜欢我这样?”


  薛牧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得道:“大小各有好处。”


  夤夜嘻嘻笑了一下:“爸爸言不由衷。爸爸那里还硬着,明明想看夤夜吃糖葫芦。”


  薛牧咽了口唾沫。


  夤夜吃力地把自己从龙鞭上拔出来,慢慢滑跪到地上,握着龙鞭抬头道:“我看过秦无夜这样伺候爸爸好几次了……知道爸爸喜欢。”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五岁女孩的造型……做着这样的事,那视觉冲突甚至比刚才插入还剧烈,薛牧“嘶”地倒吸一口冷气,靠在躺椅上不会动了。


  香风拂过。


  秦无夜出现在两人身边,神色极度怪异。


  夤夜舔着棒棒糖,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甚在意。秦无夜做这种事被她看了好几次,自己被她看一次也没啥……


  只是她忘了,自己的形态实在太惊悚,连秦无夜这样的妖女都震惊了。


  “你们……”秦无夜哽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种玩法连她合欢宗都不会玩,不得不承认,视觉刺激性强烈无比,而且对她来说,这很好玩!

  夤夜不知道秦无夜想的是这个,她哼哼唧唧地道:“走开啊,以前你霸着爸爸,现在爸爸有我了,不要你。”


  秦无夜愣了一阵子,露出一丝妖媚的笑意:“你看看你,这么小只,连你爸爸的宝贝都含不进去,只能舔。这你爸爸可不够满意的,要不要做妹妹的帮你?”


  夤夜犹豫了一下。


  薛牧哪里忍得住,他知道秦无夜在别的一些方面还讲面子,但在这种事情上是最不需要客气的,她的道不同,你越会玩花样,她只会觉得越有意思。便笑道:“无夜也来。”


  夤夜没话说了,有点不情愿地让开了一点点位置。秦无夜便跪到她身边,俯首含住了薛牧的龙头。


  那香舌在龙头上打着卷,媚眼上挑,含着笑意。


  似乎在问,那小丫头的技巧不行的吧?虽然看着很刺激……


  薛牧没回应,他已经爽得不会回应了。


  秦无夜含着龙头旋转,夤夜便很老实地舔舐棒身,时而又去舔舐锦囊。时而姐妹俩分别舔舐一边,一大一小两张俏脸的视觉反差实在没有任何笔墨能够形容。


  薛牧忽然在想,如果夤夜长大了的样子,和秦无夜一起的感觉是怎样的?

  夤夜便如心有灵犀,忽然道:“我也不是都这么小的啊,差点被你这狐狸精带坑里了。”


  一边说着,一边就变大了。


  秦无夜偏着头,看着夤夜含进了龙首,她很有趣地一笑,配合默契地舔舐棒身。


  姐妹俩配合默契,两张极为相似的俏脸贴在一起,一个清纯一个妖冶。


  薛牧觉得如在仙境。


  他故意道:“你们姐妹也不要总是争来争去,都是自家人,自己的亲姐妹,要相亲相爱。”


  夤夜没说什么,秦无夜嘻嘻一笑。姐妹俩慢慢地挪动唇舌,各自含着一半龙头,这样的姿势也同时让姐妹俩的唇接触在一起,仿佛亲吻。


  “这才乖。”薛牧伸手同时抚摸着两人的秀发,阳精终于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两张俏脸同时沾了许多。


  夤夜一脸懵逼。


  薛牧冲秦无夜使了个眼色:“还不帮你姐姐清理一下?”


  秦无夜捧着夤夜的脸,伸着小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她脸上的阳精舔舐干净。


  夤夜迷迷糊糊的,也投桃报李,替妹妹舔了干净。


  薛牧在姐妹亲热之中站起身来,掀起了秦无夜的裙子。


  秦无夜会意地撅高了完美的粉臀。她的功法摆着,最让薛牧满意的就是随时能配合薛牧玩任何事情,比如明明没有任何前戏,她就可以让自己汁水淋漓,方便薛牧进入。


  薛牧扶着她的粉臀,直接插了进去。


  秦无夜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却将夤夜搂得更紧了点,呢喃道:“姐姐……”


  夤夜又懵了一下。


  秦无夜这辈子,可能没有这样好好的喊过她姐姐。


  可在这一刻居然喊得如此动情。


  真是只有一起侍奉男人的时候,才会消除那点死要面子的隔阂么?


  她也低声道:“妹妹。”顿了一下,终于道:“我们一起侍奉爸爸,以后不吵嘴了。”


  秦无夜被薛牧顶得娇喘吁吁,却是在笑:“我……从来就不想和你这个小屁孩吵嘴啊……呼……好舒服,薛牧用力……”


  薛牧伸手把夤夜拉了过来,一边亲吻抚弄着,一边加速抽插秦无夜。


  过了一阵,又把夤夜放平,插入了夤夜体内,又把秦无夜也放平,转头去含弄秦无夜的蓓蕾。


  姐妹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两张八分相似的绝色容颜上都是迷醉的激情,落在薛牧眼中,那是最美的风景。